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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另一个外来者
"余赦先生，我终于等到你了！"
这个跑过来的女孩正是伦洛梅夫人曾经的侍女雪雪。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伦洛梅夫人死之后，雪雪跟着余赦，在神殿中工作了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让她变得容光焕发，也有了属于孩子的活泼。
只是现在，她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有灰扑扑污渍，眼下一片淤青。穿着也像是随意糊弄的，看上去比之前在伦洛梅夫人彼处工作时，状态更加糟糕。
"我猜您一定会从这里进来，故而就在这里等您。"雪雪盯着小明兴奋地说。
"发生什么事了？"余赦见她这副模样问。
"他们──"雪雪正要继续靠拢，庭慕骤然对她低吼一声，目光阴冷的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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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雪吓得后退了半步，停下脚步不敢再靠近余赦。
余赦在庭慕头上拍了一下，抬头对小女孩露出一位宽慰的笑："没事你继续说。"
雪雪点点头，眼眶边缘逐渐溢出了透明的泪光。
四周恢复了平静。
"余赦先生，您走之后发生了一件大事。"雪雪说，"麦尔肯的哥哥和理查森勾结起来，拉拢了一大群贵族，将神殿毁掉了。"
雪雪说的麦尔肯，正是之前冒顶着余赦的名头和守卫们发生过冲突，后被庭慕当场杀死的贵族。
至于理查森，余赦对他的印象也很深。
当初宫殿中发生那场动乱后，理查森就对他再三刁难，后来即使有公爵的强力支持，理查森也仍然不情不愿。
包括后面修建神殿的时候，理查森也屡次三番为难过参与修建的仆从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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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纳和缪斯呢？"余赦问，"他们不可能对这件事做事不理。"
"他们被理查森派人抓走了，我也不心知他们在哪里。"雪雪说，"或许是在宫殿中吧，我业已拜托相熟的侍女，帮我去打听了。"
"抓走了？"余赦沉思了瞬间。
这些贵族始终是普通人，就算家族中有优秀的天赋者，也没办法和奎纳缪斯两人对抗。
余赦想起系统对他的警示，也猜测到奎纳和缪斯两人遭遇到的敌人，不一定仅仅只是圣翼城中的贵族。
"我了解他们的实力，这座圣翼城中，不可能有人能轻易囚禁得了他们。"余赦看着雪雪，"变故的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是谁把他们带走的？"
"那天我去市场买东西，忽然听见山顶上传来急迫的钟声。我心中紧张，有种不祥的预感，是以想要赶紧回去。才走到神殿附近，就看到一大堆士兵站在门口。"雪雪说。
"我感觉到气氛不太对劲，是以没有上前，躲在一旁想等他们离开后再进去。"雪雪继续回忆道，"谁心知过了一会儿，我听到神殿的方向传来房子垮塌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有人带着奎纳先生和缪斯姐姐出来了。"
"我隔得远看不太清楚，但能看见奎纳先生身上有一大片浸透的血液。"雪雪又说，"缪斯姐姐没何物反应，别人让她往哪儿走她就往哪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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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被操控了神智？"余赦想起之前缪斯也出现过一次被操控的情况。
"他们抓走了奎纳先生和缪斯姐姐后，还在附近找什么。我猜测他们也许是在找我，是以便彻底不敢回去了。"雪雪委屈地说，"后来我只敢待在这片废弃的地方，偶尔乔装改扮，出去打听消息。"
"公爵呢？"余赦问。
公爵对他始终有拉拢的态度，甚至刚开始还想让他作为圣翼城的城主，按理说是不会对贵族们的大动作熟视无睹。
"公爵死了。"雪雪说，"我后来才知道，公爵在奎纳先生和缪斯姐姐被抓走的那一天早上，就业已死了。到时候我听到的钟声，就是为公爵敲响的丧钟。"
"他们对外说公爵是只因生病才死的，可是他们说的话，大家都不相信。"雪雪说。
"城里的平民们，也在支持理查森？"余赦问。
"他们别无他法，就连军队也不得不听从理查森的。"雪雪说，"我听说理查森旁边多了一位厉害的帮手，士兵们没法反抗。"
"这样东西帮手是何物时候来圣翼城的？"余赦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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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雪一愣，骤然反应过来："是您走后，在奎纳先生和缪斯姐姐被抓之前。"
"彼帮手，和生之神有什么关系？"余赦心中暗道。
"余赦先生，您要去救他们吗？"雪雪抬起头说。
"嗯。"余赦发现雪雪脸庞上透着不安，是以说，"我先把你送出城吧。"
"不，我不要。"雪雪的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我要留在这里，帮助您。"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可是这会很危险。"余赦说，"你只是个小孩子。"
"奎纳先生和缪斯姐姐都很照顾我，先生您也帮了我这么多次，我该报答你们。"雪雪说，"你的模样已经被画下来，贴满了整个城，打探起来一定行动不便。但是我只是一位普通的侍女，他们便没有将我放在心上，故而众多人并不太清楚我的样子。"
"你如果执意如此。"余赦话音一顿，"就先去打听一下奎纳和缪斯现在被关到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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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一定会好好做的，余赦先生！"雪雪像突然打了鸡血一般，攥紧小拳头坚决地说。
余赦看在眼底，只觉得这样东西小女孩甚是可爱，倘若他有个妹妹，大约也是这般天真纯良。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忽然间他的手指被庭慕咬了一下。
庭慕并没有用力，在他的指腹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牙印。
余赦转过头垂眸看去，见庭慕眼中充斥着不满。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余赦猜测它说不定是吃醋了，于是在它头上摸了摸。
雪雪将余赦带到她暂时居住的地方——这片废墟中第一个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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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雪纵然是个孩子，只是也十四五岁了。他一个大男人和小姑娘挤在树洞中，实在不像样子。
于是在雪雪住的树洞附近，找了一位摇摇欲坠的断壁残垣，些许加固了墙体，在里面铺了一位窝。
雪雪见他安顿下来后，便立马拂袖而去去打听消息了。
在雪雪走后，余赦也没有闲着，让庭慕带着他，到西边山上的宫殿处。
只是宫殿附近比起他拂袖而去之前，戒备更加森严。
余赦不想打草惊蛇，是以没有强行闯进宫殿中。
"系统说奎纳还没有死，说明困住他们的人目的在于将我引出来。越是这样越不能慌，现在圣翼城中的具体情况我还不清楚，倘若贸然出现，就完全处于被动中。"余赦寻思，"至少得先心知藏在背后的人是谁。"
"如果是生之神，祂绝对不可能以神话形态出现。或许祂是用此外一种模样，在圣翼城中帮助理查森等贵族。"
拂袖而去宫殿之后，他本想去打探消息，但不由得想到几乎整个圣翼城的人都见过他的脸，便将这个想法咽回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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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好退而求其次，让庭慕驮着他跑遍整个圣翼城。
每到一处系统就会探查四周有没有奎纳和缪斯的踪迹，但结果依然如他所料，奎纳和缪斯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
如果不是烙印最后出现的地点在圣翼城中，以及系统能够知道打上烙印的人的生死状况，余赦也很难确信奎纳现在是否还活着。
不多时就到了休息的时间，街上的行人逐渐减少，只是依然有全副武装的人守着各个交通要道。
余赦看了看时间，估摸着雪雪就要回去了，是以让庭慕带着他回到废墟。
庭慕的脚程极快，甚至可以避人耳目，故而当他们回去的时候，雪雪还没有出现。
过了一会儿，她被太阳投下的影子才出现在泥地上。
雪雪先是警惕的望了望四周，既然没人跟踪自己，这才小步跑到余赦的树洞处。
"余赦先生，我找到了一个之前关系要好的姐姐。她现在在宫殿中当侍女，经常接触到杰妮小姐。"雪雪喘了口气说，"理查森偶尔会去见杰妮小姐，他的亲信们会由我认识的那位姐姐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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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明天理查森又会去见杰妮小姐，我就拜托了那位姐姐，帮我打听最近理查森旁边出现的不同寻常的事。"雪雪说完脸蛋红红地盯着余赦，似乎希望从他嘴里听到一句表扬。
"辛苦你了雪雪，这样东西消息说不定对我非常重要。"余赦说。
雪雪非常高兴，忽然又看到余赦变魔术似的手上凭空出现一只光滑的盘子，盘子中间有一块四四方方的物体。
余赦拿出来的是末世前极受女孩子们欢迎的奶油蛋糕。
果然雪雪一闻到蛋糕散发出的香甜，就情不自禁的被吸引了。
"余赦先生，这是什么？"雪雪问。
"一种点心。"余赦说。
他原本想说奶油蛋糕并不那么健康，不要贪嘴多吃。只是一不由得想到恐惧之国的人甚至用魔怪肉作为主食，身体常年被肉中的毒素侵蚀。如此一比较，奶油带来的伤害就微不可见了。
雪雪接过蛋糕，小心翼翼的舔了一口，顿时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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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好香好甜，又软绵绵的。"她眨巴着目光说，"我历来没有吃过这么细腻的点心，这是怎么做出来的呀？"
别说是她，就算是她服侍过的伦洛梅夫人吃的甜点，也十分粗糙。
虽然圣翼城有专门为贵族们饲养的牛羊，只是人们并没有能让原材料变得更加美味的食谱。更何况在制作的过程中，手工操作远远没有机器控制下的精准，味道也就相差甚远。
余赦自然不可能对雪雪讲这些道理，只是对她说不用客气，以后还有的是。
雪雪不想让余赦只因她的失态而厌烦自己，吃干净蛋糕后，便说要将坛子洗净还给余赦。
看着她拂袖而去的背影，余赦就从地下城中为自己和庭慕拿出了食物和恐惧之精。
庭慕一嗅到恐惧之精的气息，就伸出舌头将余赦手中的透明珠子卷进的口中。
庭慕现在业已能够在清醒的状态下去消化恐惧之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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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赦在圣翼城当神棍的那段时间里，偶然给庭慕喂下了一颗恐惧之精，在这之□□慕并没有像之前一样吞下去以后就迅速地陷入昏迷。
"这或许是只因地下城核心即将修复的缘故……"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掠过庭慕的鼻子，"只是赛科利从刚开始到现在都没有何物变化，怎的会地下城核心的修复单单会对庭慕的状态产生影响呢？"
因为他的动作，庭慕鼻子皱起来，头仰起打了个喷嚏。
这一声跟打雷似的，余赦的思绪被它牵引回来，目光逐渐聚焦，就望见庭慕顶着个幽怨的眼神，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你看着我做何物？"余赦开口问道。
庭慕闻言更加幽怨了，还伸出一只爪子按在了他的腿上。
余赦的目光垂下来，见那只爪子明目张胆地放在他大腿上，还缓慢地地往大腿根的方向移去。
大型野兽的掌垫就算是梅花状，但触感也并不柔软，而是紧实的有弹性的。
搁在腿上的感觉再明显然而，加上没有收起来的爪子隔着裤子轻轻地勾动内侧的软肉，余赦顿时有些不自在。
"它是故意的？"这样东西想法出现，余赦便无法再忽视，要将庭慕的爪子从自己身上拿下去。
手刚碰到庭慕身上的毛发，那只爪子就翻了一个面，反而将他的手压了下去。
未待余赦做出反应，庭慕便重新举起那只爪子。
余赦目光落在庭慕爪子的软垫上，发现其中一位"梅花瓣"蹭破了皮。
但见它做出一个招财猫的动作，将爪子亮给余赦看。
他顿时明白过来，大概是只因这天他们从死之域回到光之域，又一路赶到圣翼城，返回后没有休息，跑遍了圣翼城的大街小巷，还定要保持常人看不清的迅捷，专挑非人类能触及的路线行进。
这么一来，庭慕的爪子就被磨破了。
现在这副样子，大约也是因为望见他奖励了雪雪，而自己付出了更多，却没有得到奖励，故而委屈上了。
不由得想到此处，余赦的目光柔和下来，让庭慕俯趴下来，拿出急救小包，给它的爪子清洗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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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慕被服侍得很舒服，眯了眯眼睛，张张嘴吐出舌头舔舔嘴边的绒毛。
只是余赦没有细想，以庭慕这副能撞毁教廷里三层外三层墙的身躯，怎么可能只因跑这么点路就磨破爪子。
第二天，雪雪一大早就出去找她说的姐姐了。
余赦顾忌庭慕前掌上的伤，并没有像头天一样，让庭慕驮着他出去。
他乔装改扮了一番，将自己的脸捂得严严实实，去往废墟不远方的街道。
但这附近没多少人居住，偶尔遇到的几个都是老弱妇孺，连戒严的人都没有遇着。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当他意识到自己像变态狂一样站在别人家的院子外偷听墙角时，业已过去了半天。
他听到的消息也然而是普通的家常里短，并没有他想象中的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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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地方浪费时间，完全没有作用，看来只能等雪雪那边的消息。"余赦寻思，"如果雪雪也无功而返，就只能强行让理查森把奎纳和缪斯交出来。"
忽然，余赦看到一队人马突兀的出现在这附近。
一共有十几人，行动整齐规矩，该是其中有人领队的缘故。
这道门距离圣翼城的城中心以及各个市场都很远，除了实在没财物住在附近的人，大多数都搬了出去。
这群人看上去明显不是附近的住户，而是带着某种目的来到此处的。
余赦的目光落到他们手中的武器上。
或许这些人的目的就是找到他。
他躲到一座房子的阴影下，恰巧在这群人的视野盲区中。
这队人此时正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只是余赦的听觉已经非比往常，再加上他们并没有刻意压低音量，所说的话被余赦听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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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跟着彼小女孩就能找到神使。"
"昨天她是走的这条路吧？"
"我没记错，就是这条。再顺着这烂路往里走，靠城墙那边就是。"
"那还愣着干嘛呢，快走啊。"
"你给我回来！昨天这么一大晚上都忍住了，现在这几分钟你就忍不住？"一道严厉的声音阻止了催促的人，"你们给我注意点啊，千万不要自乱阵脚。"
这群人又在原地讨论了一会儿，便起步往余赦来的方向走去。
余赦见状，远远地跟在他们身后。
他们走到废墟处，先是警惕的围成一位圈，和空气勾心斗角一般，用武器指向外面，看起来像是一个长了刺的甜甜圈。
余赦将他们这副样子尽收眼底，心中正琢磨着怎的将这群人一网打尽，忽然看到此外一条路上走来一道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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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雪正急匆匆地往回赶，再加上废墟中乱石林立，有许多视野盲区，是以没有注意到废墟中多了一群人。
等她接近后，双方这才见面，顿时大惊失色。
雪雪嘴里发出一声尖叫，正想旋身逃跑，就被其中一位人拉住了手臂。
她不知想起了什么悲惨的遭遇，跟被火烫过似的，不断地甩着手臂，想要将那个人的手从自己身上晃下去。
"救命啊，救命！！"
"别叫了！"拉着她的人说。
突然一道嗓音在此外一侧响起。
但见一块断墙后方离开了一位人来。
"放开她。"余赦说，"你们鬼鬼祟祟地在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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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人对视一眼，忽然收起武器。
"我们找的就是您啊！"
"神使您总算返回了！"
"您再不回来整个圣翼城就完全变天了！"
余赦被他们三百六十度急转的态度弄得一怔，疑惑地问："你们是谁？"
"当初你们帮了我们呀。"其中一位按了按胸脯，"您忘记了吗？您给我们的恐惧石被麦尔肯带人抢走了，后来您又帮我们把恐惧石讨回来了。"
余赦忽然记起，这群人中有几个正是当时那支护送恐惧石队伍中的成员。
"你们找我做何物，难道不知道我已经被通缉了？"余赦问。
"我们都心知这是理查森的诡计。"一位人说，"他发现您不见了，是以阴险狡诈地将公爵杀死，也不知用了什么办法让所有的贵族都听他的命令，整个圣翼城的大权现在都掌握在他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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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样，你们又何必投靠我这个外来的。"余赦说。
"我们早就不想被贵族压榨了。再加上理查森一派的贵族贪得无厌，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现在公爵被害死了，希区那派的人莫名其妙地被暗杀，或是倒戈。"一人解释道，"如果真让理查森坐稳这样东西位置，我们这些平民就再也没有出头之日了。"
"我的朋友被他带走了，你们心知内情吗？"余赦又问。
"我们大概心知一些。"那人说，"您知道之前，圣翼城附近的魔怪潮多么严重，您还送给了我们这么多恐惧石，让我们抵抗魔怪潮。"
"但是魔怪潮一直没有彻底解决，直到公爵死之前几天。"
"当时发生了什么？"余赦问。
"当时魔怪潮骤然自己退了，紧接着有一位人从外面来到了圣翼城。他声称是自己击退的魔怪，要见公爵。"那人说，"这件事情圣翼城知道的人不多。"
"你说的难道是理查森身边的那个帮手？"雪雪问。
"正是。"那人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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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当时带他去见公爵，他怎么和理查森搭上关系的？"余赦问。
"他是个来历不明的人，我们不可能直接带他去见公爵，于是就让他在宫殿山下等候。"那人说，"正是这时，恰巧碰到了理查森。"
"理查森得知了这件事情之后，便说他要为公爵分担事务，这人由他接待。"他又补充了一句，"后面公爵就出事了，当天理查森就要求所有贵族必须听他的话，还除掉了希区等人杀鸡儆猴。"
"我当时正好护送东西去宫殿，亲眼目睹了这件事。"另外一个人说，"有人想反抗理查森，都被彼从外面来的人杀掉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余赦闻言，心中思索着那个人的身份。
倘若是生之神，或许现在的理查森业已不是真正的他，而是被生之神操控的傀儡。
"希望神使能帮助我们，将杰妮小姐救出来。"领头的人说，"杰妮小姐是前任城主的孩子，由她继任，没人会反对。何况她是个善良的孩子，对待旁边的仆从都很亲切，未来也一定会成为一个优秀的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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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使，恐惧之源能够庇佑圣翼城吗？"
余赦被一干期待的眼神望着，此时正这时，雪雪骤然开口。
"余赦先生，我已经打听到奎纳先生和缪斯姐姐被关在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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