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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3章 “嗯?不对劲”(1234更)
而且......这戒指怎的会戴在无名指上。
虽然有文化差异,只是神不应该是无所不知的吗。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这样让他很难不去胡思乱想。
余赦骤然注意到邪神揶揄的眼神,收起恍惚的神情,将手垂在腿边。
"我能够走了吗?"
邪神白色扇子般的睫毛动了动。
"可以。"
祂的话音刚落,余赦的眼前一花,睁开眼时已然重新回到了钟楼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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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旁边站着刚才被暗神打倒的奎纳,对方看上去业已恢复过来,并且还换上了一身新衣服。
这位新上任的神不至于太过落魄,丢了地下城的颜面。
"城主大人您返回了。"奎纳发出了一声洪亮的笑声,对于余赦的消失,没有丝毫的疑问,仿佛余赦来去无踪是一件平凡而普通的事。
四周恢复了平静。
"奎纳,辛苦了。"余赦从瞬间转移的恍惚中回过神,"和极炎之神战斗一定很危险吧。"
"如城主大人分析的那样,极炎之神已是败犬,祂实际上业已跌入了神级以下,并非是老夫不能战胜的。"奎纳露出佩服的表情,"再加上城主大人将源石白剑赐予老夫,老夫才能旗开得胜凯旋而归。"
"别拍我马屁了。"余赦说,"你再拍下去,我就要怀疑你和赛科利是从同一个培训班毕业的。"
"城主大人能够惩罚老夫,但请不要把我和那只黑鸡相提并论。"奎纳连忙说。
"城主大人,左右的暗元素已经消减了。"奎纳目光灼灼的看着他,"城主大人单独消灭了暗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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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跟我没有关系。"余赦摇头说。
"老夫比起城主大人,还差了太远。"奎纳压根不信,"不管是从实力上还是度量上......这就是地下城城主应有的风范吗?"
"......"余赦无语了半晌,"先不提这样东西,我准备将暗神的一部分神力换上去。"
余赦抬起手,将套在指节上的戒指给奎纳看。
黑色的戒指暴露在由核心碎片散发出的光芒下,只是在余赦抬起来的瞬间,它竟骤然变得闪耀。
明明是最黑暗的颜色,却笼罩着一层圣洁的光晕。
这种光晕直接将余赦整个人都笼罩在其中。
他穿着白袍,纵然身上有战斗后的损伤,但更让他看起来像沐浴在圣光下的神子。
余赦身体一顿,打算将戒指取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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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戒指就跟长在他肉里一样,无论他怎的摘取,都没办法拿掉。
"城主大人,老夫敢断言光明城的所有人看到城主大人的模样后,一定会沉醉在城主大人的圣威之中。"奎纳由衷地说。
余赦:"......"
"系统你心知这东西怎的摘下来吗?"余赦问道。
[主人,这枚戒指上宛如有两道神力。]
[其中一道凝聚成了这枚戒指。]
[而另一道则施下了一位禁咒。]
"禁咒?"余赦脑海中第一反应就是邪神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眸。
[您在取下核心碎片之前,没有办法取下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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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解释道。
"祂究竟是有什么恶趣味......"余赦用手托住不由自主下垂的额头。
浑身散发着圣光......难道是在嘲讽他的圣母行为吗......
"城主大人,您在说何物?"一旁的奎纳疑惑地问。
"没何物,你听错了。"余赦露出一位僵硬的笑容。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我现在收回核心碎片,你需要升级多长的时间?"余赦继续在心中问系统。
[这一次需要半个小时。]
[主人倘若需要我延后时间——我也可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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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主人您拿到核心碎片后,需要随即进入地下城。]
"也就是说我必须在你升级之后,才能从地下城离开?"余赦反问。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您的理解正是,主人。]
余赦为难地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顶楼。
杜威布曼倒在被撞破的墙角,半边身体悬在空中。整个钟楼下,护卫队业已重新组织起来,正带着人上楼。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倘若他现在一走了之,之后再出现,钟楼顶上究竟会发生何物,他也无法预测。
而余赦最在意的其实是核心碎片落到地上时,他透过光明城的地面望见的另一座城市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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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座城市是暗神的目标,城市里究竟是何物情况,彼城市中还有人生存吗,在里面的人注意到光明城没有。
余赦骤然间有些后悔,刚才被邪神召见的时候,自己怎的会没有向祂询问。
正在这时,第一波护卫队成员已经跑上了楼。
他们望见余赦和奎纳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停住脚步了脚步。
最开始他们以为钟楼上只有杜威布曼一人,只是到了后来,奎纳出现以后,以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方式杀死了大元素法师。
大元素法师的死太快,也死得太简单。
奎纳杀死大元素法师,就像大元素法师轻而易举的杀死他们一样。
人们顿时明白了奎纳的等级,一定在大元素法师之上。
奎纳上楼以后,他们看到了一只足以烧灭一切的火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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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躲在房子里的人顿时心领神会钟楼上的战斗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激烈。
战斗的人的层次,也远比他们想象的更高。
奎纳能和暗神不分高下地战斗数个回合,这业已让他们暗自心惊。
火鸟从钟楼上方如同火星一般掉落以后,他们甚至松了口气。
因为倘若火鸟杀死了暗神,就证明这个世间还有除了六大神以外的其余未知神明。
未知是最恐怖的。
并且奎纳是一位他们刚才得罪过的未知的神明。
后来他们望见暗神的身影如同幻影一般被吸卷,而后消失不见。
他们感受到周围的黑暗被稀释,他们逐渐意识到一直渴求的阳光也许会在未来的某一天,穿透暗元素照耀这块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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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神死了。
火鸟坠落了钟楼,杀死暗神的又是谁?
难道是杜威布曼?
没有人能够相信。
即使是杜威布曼在护卫队中认识的成员们。
只是当他们来到钟楼上后,在望见漂浮的光球旁,那个身着白袍,周身散发着圣洁柔光的青年时,他们坚定地相信,击杀暗神的人就是他。
余赦纵然已经虚张声势了许多次,但是被这群人目光灼灼地看着,他顿时有种欺骗他人的负罪感。
而在光明城的居民们眼中,余赦这是高高在上的表现。
余赦的目光在他们脸庞上扫过,而后瞥到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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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这种高位的存在,这帮草率的对待他们,这在他们眼中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
"您究竟是谁?"说话的是护卫队的首领,"您难道是其他大域的神明?"
余赦进入护卫队的那天,在训练场上见过他一次,后来他便再也没有见过这名护卫队中最高权力的人。
当时余赦以为他的脊椎永远不会弯曲,头颅永远不会下垂,鼻子与地面的角度永远大于九十度。
但现在,他竟没能从首领身上看出之前的任何影子。
这位首领曾经是多么的高傲,现在就是多么的低微。
"啊,是余赦......!"首领后面的其中一人,突然不受控制地叫出声。
余赦看过去,那人顿时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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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赦发现这人是他们这群新人的教官。他曾经为了贿赂教官,还送给了他一大块恐惧石。
后来他短暂的护卫队生涯中,教官屡次开绿灯,起到了不少作用。
"你闭嘴!"首领回头狠狠的瞪了教官一眼,"现在给我出去。"
那名教官闻言,脸色煞白,他的职业生涯基本完蛋了。
面前的两人都被光笼罩着,特别是白袍彼,更是很难看清楚真实的容貌。
他刚才叫出声,只是只因彼瞬间他感觉白袍看上去非常熟悉,脑海中顿时浮现出某个成员的名字,就不由自主的叫了出声。
但这怎么可能。
要是杀死暗神的事余赦,他当初又何必用恐惧石贿赂自己。
正当教官垂头丧气且唯唯诺诺地走出房间的时候,他骤然听到白袍那人在众人面前头一次开口。
"你没有认错。"
教官的脚步一下子顿住,首领身体一僵,脖子咔嚓咔嚓地转回去,用疑惑的神情盯着教官。
随着他说话的瞬间,戒指上散发出的柔光变得强烈,看上去就像是他周身的光线闪烁了一刹。
教官感觉自己就像被一块石头砸中,头晕目眩眼冒金星。
"你真真真的是余赦?"他说话的时候不由得有些结巴。
余赦直接将兜帽取下来,教官这下全数看清楚了他的样子。
这的确是余赦,只是圣光中他的容颜变得更加柔和,无论何物样的表情和动作,都带着一种圣洁的意味。
教官不禁看呆了,半天说不出下一句话。
首领见状,不动声色的给了他一脚,用眼神示意他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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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官回过神来,踌躇不安地问:"难道暗神是你,哦不是,我是说,难道是您杀死的?"
余赦点了点头。
就算他说不是,面前的这些人望见他浑身发光的模样也绝对不会相信。
他原本不想自己出头的,只是邪神的这枚戒指把他坑惨了。
更别说暗神死的时候,钟楼上除了他就是杜威布曼和庭慕。
要这些人相信庭慕这头凶兽能杀死暗神,他们也许会将更多的赞成票投到杜威布曼的箱子中。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您是是是是哪位,哪位神明?"教官深吸一口气,脚底发软。
他想起自己之前索要恐惧石的贪婪嘴脸,差点站不住,全数依靠旁边的人才让他勉强稳住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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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余赦组织了一下语言,"我替恐惧之源播撒福音,解救光明城和暗之域。"
既然邪神认为他是圣母,他就不能辜负邪神的期望。
等邪神复苏的那天,邪神抱着深仇血恨降临故地的时候,祂将听到人们的歌功颂德,以及祂伟大无私纯洁的博爱。
不由得想到此处,余赦勾了勾嘴角。
到时候这个圣光带来的效果,他会原封不动地还给邪神。
众人闻言先是一愣。
"您说的难道是......四千年前就业已死去的邪,不,恐惧之源?"首领问道。
"正是恐惧之源。"余赦说,"祂是为了恐惧之国而死,在祂死前已经发现了暗神的邪恶。故而祂将遗志传给了我们,由我们用祂遗留下来的力量将整个光明城解放。"
众人内心震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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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发生的事情足以颠覆他们的所有认知。
自从光明城被困于暗之域中,无法与外界联系,已经过了两千年。
只是他们在被困之前,所有的历史知识,都讲述了六大神为了将邪恶的斯坦斯击溃,解放恐惧之国的伟大传说。
到他们被困之后,暗神成了他们唯一的希望。
他们认为是只因有暗神的存在,有暗神的帮助,他们才能够始终存活到现在。
但今天,从大元素法师露出亡灵一般的外貌后,人们意识到他们始终以来,也许都生活在谎言之中。
而捏造这个谎言的,正是他们所视之为希望,尊敬崇拜信仰的暗神。
首领看了看身边几乎无法控制情绪的护卫队成员们。
现在,有人杀死了暗神,并且告诉他们,是恐惧之源拯救了他们,他们怎的能不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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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批来到钟楼上的都是心智成熟并且经验丰富的护卫队成员。
他们听到这样东西消息以后尚且如此,首领很朤桴难想象这样东西消息对光明城中的普通居民会产生怎样的影响。
"两位神明大人,请告诉我们拂袖而去暗之域的办法!"首领突然跪倒在地面。
其他人望见以后也一一效仿。
"等到这里的暗元素消散得差不多时,你们就可以拂袖而去了。"余赦说。
"可是这还需要等待多久?"
"等到天穹的边缘被亮光撕裂,这块被黑暗笼罩的大地将重现世间。"余赦故弄玄虚地说。
系统突然在余赦的脑海中说。
[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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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余赦一愣,莫非系统能够测算出暗元素消散的速度?
"你讲。"他连忙在心中回答。
系统机械的咳了两声。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余赦:"说得很好,下次不许再说。"
他其实并不知道暗元素什么时候消散,包括暗元素堆积的这样东西信息,都是邪神告诉他的。
只是护卫队的首领业已问到这样东西地步,不回答不利于他塑造恐惧之源的光辉形象。
"这些神都是谜语人,我学得不能说十分相似,但也一模一样了。他们应该不会打破砂锅问到底吧......"余赦看着跪倒在地面的众人心中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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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这些人听到他的回答以后,就像听到了一个日期时间确切的答复。顿时痛哭流涕地感谢恐惧之源为光明城所做的一切,并且深深地懊悔他们之前被暗神蒙蔽了双眼,希望恐惧之源能够原谅。
"两位神明大人,你们能够在光临城中在驻足几日吗?"首领小心翼翼地问道,"我想让整个光明城的人都意识到自己之前的错误,重新成为恐惧之源的信徒。"
余赦心中一下没了主意。
虽然他告诉过邪神,他会为祂重拾人们的信仰,洗清祂如长袍加身的谣言,只是邪神没有给他宽恕这些人的权利。
他也无法为邪神做出选择。
等邪神复苏以后,突然发疯杀掉了整个光明城,也是极有可能的事情。
他现在答应了,未来将面对良心的指责。
余赦想了想说:"我们能够多留几日,你们可以寻求谅解,但最终的判决,需要由时间来决定。"
他心中叹了口气,为光明城中的人争取暗神的一部分神力,已经让他透支了所有的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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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赦唯一能做的,只有让光明城的人在邪神复苏之前,成为祂最忠实的信徒。
至于让邪神放弃仇恨,之前几次谈话中,邪神的态度已经颇为明确——这是不可能的事。
邪神也许会看在这一点上,放过这群人。
光明城的人们,将会拥有何物样的结局,只有等到邪神复苏的彼时间,他才能知道答案。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但是首领等人将余赦的这句话理解为他们需要时间去证明自己的诚心,是以都露出了信誓旦旦的神情。
"你们去准备吧,接下来不要随意到钟楼上。"余赦说。
首领等人闻言,互相对视了一眼,恭敬的退了下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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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所有人都离开后,奎纳开口问道:"城主大人,我们怎的会要继续和他们周旋?"
余赦走到悬浮的球体旁边:"只因暗神的计划只进行到了一半,也正只因他进行到一半,所以一定会引起来自某处的注视。"
奎纳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轻摇了摇头:"这方面的事情老夫就不明白了。"
"对了——"他突然说,"群主大人,您等一下,老夫去去就来。"
奎纳话音刚落,整个人就从墙上的破洞处飞了出去,余赦看到他的身影直接跃到地面,随后就不见踪影。
十秒后,奎纳再度回到了他旁边。
只是这一次奎纳手上还提着个人。
余赦垂眸转头看向那个还在昏迷中的浑身是血的男人,然后用指尖捉住他的一撮头发,将他的头提起来。
"谢荣升。"余赦的声音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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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谢荣升根本没有听到,除了被提起来的脑袋以外,身体一动不动连呼吸的速度都很慢。
"奎纳,你感觉他是真的晕了还是装的?"余赦问。
"城主大人之前知会老夫的,老夫都铭记在心。"奎纳说,"故而老夫下手的时候绝对会给他留口气。"
余赦闻言将手松开,谢荣升的脑袋顿时失去支撑锤下去,还因为惯性晃了晃。
只是在两人都没有看到的地方,他的其中一只目光睁开一条缝,此时正小心翼翼地观察周围。
忽然间他的目光落在一头白色的凶兽身上。
凶兽有一张狰狞的面容,獠牙和钢刀一般尖锐。
在他看过去的同一时间,凶兽的视线就像锁定猎物一般,落到他的身上。
被凶兽阴鸷的眼神注视着,谢荣升差点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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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用了毕生最大的控制力,稳住了身体,重新紧紧闭上眼。
"它应该没有注意到吧......"
"我的眼皮并没有睁开多少。"
"就算注意到了,这种野兽口不能人言,也没有办法告诉那两个煞星......"
"他们究竟是谁......?"
"彼计划究竟成功没有!"
他是在被奎纳提上来的时候醒过来的,苏醒后他非常聪明地没让奎纳和余赦发现自己业已清醒了。
但是谢荣升并不知道在他昏迷的过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也不心知暗神业已被杀死。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听到余赦的嗓音再度在头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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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纳,你带他回地下城。"
"城主大人,真的要让这种垃圾玷污神圣的地下城?"
"他心知众多秘密,我需要时间撬开他的嘴。"余赦说,"很显然在此处不行。"
"地下城的确是最不会受到干扰的地方。"奎纳说,"老夫知道了。"
"把他带回去以后,让赛科利先盯着。"余赦的话音一顿,"不知赛科利是否会拷问的技巧?"
装昏迷的谢荣升闻言,顿时汗流浃背,差点没绷住。
"作为地下城的执事,若是这样东西技巧都不会,城主大人您完全能够将他扫地出门。"
究竟什么执事需要拷问的技巧啊!!!
谢荣升在心中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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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他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微微抬起眼皮,发现左右的光线暗了不少,空间也大了不少。
他面前出现了第三个人的双腿。
"奎纳,你怎么一位人返回——"他从未听到过的嗓音骤然顿住,"你成神了?"
谢荣升:"?!"
神???
"羡慕吗黑鸡。"奎纳哈哈大笑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城中回响,"你只要羡慕,以后老夫就叫你酸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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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至极。"赛科利一板一眼地说,"这是何物东西?"
装昏的谢荣升听到这句话,愣了一秒才意识到赛科利说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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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大人的眼中钉。"奎纳说,"城主大人说要好好拷问他一番。"
"鄙人心知了。"赛科利说,"正好鄙人已经将审讯室收拾出来了,你把他带过去吧。"
谢荣升闻言,汗毛都立起来了。
审讯室?
他意识到一旦被带入审讯室,自己说不定就永远没办法逃出来了。
"凭什么要老夫带,老夫还要回去保护城主大人。"奎纳不满地说,但还是提着谢荣升跟在了赛科利的身后。
"城主大人不需要你保护。"赛科利波澜不惊地回答,古板地回头看了祂一眼,"而且没有城主的召唤,以你自己,能够拂袖而去地下城吗?"
奎纳感觉他刚才似乎在赛科利的眼神中望见了一丝对他智商的鄙视。
于是加快步伐走到赛科利旁边,和幼稚的孩童一样,不愿意落于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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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加快迅捷的时候,必然不会顾及谢荣升还被他拖在手上。
谢荣升的身体与地面的摩擦力越来越大,再加上他身上原本就受了很多伤,此刻业已被奎纳在地面上拖出了一大道血痕。
如果不是他咬着一口气死死绷着,不然现在已经疼得哇哇大叫。
赛科利回头看了一眼地板,眉毛慢慢皱起:"你把地板弄脏了。"
奎纳不屑地说:"那又怎样,老夫弄脏的东西可多了,你这只黑鸡难道要一一跟老夫清算?"
赛科利顿时停住脚步脚步,在他斜后方的奎纳差点撞了上去。
"你干何物黑鸡?"
"把他交给鄙人。"赛科利说。
"你不要老夫送货了?"奎纳喜笑颜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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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倒忙的家伙鄙人不需要。"赛科利喊了一声,"程晓华!"
远处传来了一个少年的嗓音。
不多时,他们听到了迅速而沉重的脚步声,一个身材健壮的少年走过来,粗声粗气地问:"师父,又有新的训练吗?"
"不是。"赛科利说,"你帮鄙人把这个家伙带到审讯室,鄙人要先将地面清洁干净,这些血迹实在有损地下城的尊贵。"
程晓华先是沮丧地"哦"了一声,望见谢荣升的时候愣住了。
奎纳的目光黏在程晓华健壮的身体上,羡慕得不行。
为何物他的徒弟还昏迷在墙角,黑鸡的徒弟看上去能够以一敌百。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还如此自觉,面对突如其来的训练唯有兴奋,得知不是训练以后,竟然会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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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这是个人吧?"程晓华开口问道。
"嗯。"赛科利回答。
"他好像受了很重的伤,就这样带到审讯室,会不会让他的伤势加重?"程晓华挂念地问。
偷听他们说话的谢荣升闻言,顿时觉得自己找到了生机。
他听出来程晓华是一位不暗世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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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受了伤,打不过两个大人,难道还打然而一个孩子?
"哼,就由晓华带过去吧。老夫不能在这里久留,城主大人随时都可能召唤我。"奎纳长叹一口气,将谢荣升交给程晓华,"小家伙,要是你看不惯这个师父了,随时都可以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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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奎纳叔叔不见了。"程晓华指了指奎纳刚才站着的位置。
"嗯,不用理他。"赛科利往储藏室的方向走,"你先把这人送到审讯室。"
"好的。"程晓华乖巧的应下来。
他将谢荣升提起来,尽量让谢荣升身上的伤口不和地面接触。
"这样东西小孩的力气有些非同寻常,不过到底是小孩心性,不忍我的伤口继续在地面摩擦。那两个中年人已经拂袖而去了,或许我能够借此机会逃离这里。"
谢荣升虚着目光,等到已经全部看不到赛科利的踪影后,他开始大胆地环顾四周。
他抬头瞄了一眼程晓华,顿时被程晓华的一身肌肉吓了一跳。
"这小孩听嗓音不超过十五岁,怎的身材这般健壮......"谢荣升心中直犯怵,"好在只是盯着块头大,心智倒是不成熟,我都抬头看了半天,他也全数没发觉。"
谢荣升心中喜不自胜,程晓华这副没头没脑的模样,更增添了他逃脱的几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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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太高兴的缘故,他的身体抽搐了一下。
程晓华低下头,不安地询开口问道:"先生,先生,你没事吧?"
谢荣升见状灵机一动,顺杆往上爬,假装羊癫疯似地不断抖动起来。
程晓华吓得不行,连忙把他放在地面,趴在旁边拍拍他的脸,又俯下身听谢荣升的心跳。
谢荣升闭着目光望见程晓华的动作后,继续抖动四肢,嘴里不断吐着白沫。
"先生,你是不是要死了?!"程晓华焦急地问。
"我——我——要死了——"谢荣升用如同破败风箱般的声音开口说道,"快——救救——我——"
程晓华急得手足无措,连忙霍然起身来,旋身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谢荣升见他一跑,顿时如同鲤鱼打挺般起身,迅速地在左右寻找离开的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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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都是古朴的壁画和浮雕,圆柱上雕刻着的兽首用狰狞的目光注视着他。
比起他已经待了半年的狭窄宿舍,他所进入的每一位屋子都大得惊人。
只是他跑了一会儿,却绝望地发现他从来都没有见到过此处。
地面露出暗淡的金色,毫不浮夸,但却能看出从内而外的奢华之感。
并且这些房间中,一一陈列着在末世前可以称之为艺术品的家具。
此处就像是一座宫殿。
只是光明城中没有宫殿,他现在究竟在哪里?
"难道我业已拂袖而去暗之域了?"他不解地看着四周。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程晓华找到彼中年人以后,对方肯定能迅速的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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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业已没有多少时间在寻找生路了。
谢荣升心中焦躁不安,甚至一种绝望的情绪弥漫在心头。
他的字典中从来都没有绝望二字,但在此时他完全数全地绝望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骤然间他听到了脚步声,从不远方的走廊中传来。
谢荣升慌不择路,进入了一条走廊。
这条走廊之后,是一个极具异域风情的房间,最中间有一张吧台,上面还放着一只杯子。
"是吧台?!"谢荣升心中一喜,"吧台一般都是对着门的,难道说此外边是门?"
他朝吧台的另边飞扑过去,推开门以后,后面是一条水泥色的长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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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称之为长廊又过于宽敞,此处更像是一个长方形户型的毛坯房。
谢荣升看到尽头有一扇石门。
这扇石门巨大而沉重,但是谢荣升却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物品。
那象征着他逃离的希望。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他迈开步伐冲向了石门,利用他的天赋,这扇石门并不能阻碍他的拂袖而去。
他推开了!
冲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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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门之后,是一个密不透风的屋子。
没有求生通道,没有渴求的光明,只有满室的刑具。
墙上挂着的琵琶钉,地面摆着的老虎凳,看上去童心肆意的旋转木马......
谢荣升脑子里一片眩晕,差点晕过去。
他真的想让自己再晕过去,然而后面已经传来了跫音。
"咦,叔叔,你在这里呀。"程晓华探进脑袋,"我还以为你逃跑了。"
谢荣升:"......"
"叔叔你不是要死了吗?"程晓华不解地问,"怎么跑得这样快呀?"
谢荣升发现程晓华是孤身前来的,又顿时清醒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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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傻小子能骗第一次,就能骗第二次。"谢荣升心中暗想,"得找个办法混过去。"
他此时正酝酿说辞,程晓华突然逼近。
"叔叔,你不会是在骗我吧。"程晓华盯着他,脸上的表情天真无邪,但眼底却没有任何感情。
"小朋友,我是真的快死了。"谢荣升勉强一笑。
"叔叔,余赦叔叔说撒谎的人是坏蛋。"程晓华说。
谢荣升听到余赦的名字,差点没哭出来。
他究竟是倒了几辈子大霉,和这个煞星认识了。
"小朋友,我绝对没撒谎,你要相信叔叔。"谢荣升举起两只手指,"叔叔我发誓好吧,叔叔绝对没有骗你。"
"......"程晓华不说话了,盯着谢荣升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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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谢荣升试探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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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间,他的身体突然被按到了最中间的旋转木立马。
倘若人直接倒在木马上,再施加一点力气,这根倒刺足以刺进身体内一半的部位。
和正常的旋转木马不同的是,此处只有一匹木马,并且木立马面,有一个又粗又长的倒刺,像一只从土中冒出来的竹笋。
谢荣升倒下去的瞬间,碰到木马的是肩头。他的肩头顿时传来一种撕裂般的疼痛。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谢荣升发出一声惨叫,叫声响亮地在审讯室外的毛坯长廊上回荡。
"小朋友你干何物!啊!"谢荣升脸色惨白,汗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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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说自己没有撒谎,只是你的身体不符合你说的事实。"程晓华眨巴了一下目光,"故而我想帮帮叔叔。"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谢荣升盯着他无辜的表情,目光失去了焦距。
"这哪里是天真纯洁——这明明就是个小恶魔啊——"
在痛到昏迷之前,谢荣升的心中发出最后的感叹。
钟楼内,奎纳着重讲述了祂和赛科利之间幼稚的争吵以后,简单地把对谢荣升的安排告诉了余赦。
余赦不禁有些担忧:"谢荣升这个人极为狡猾,没有赛科利盯着,晓华会不会被谢荣升骗?"
奎纳眯着目光一笑:"城主大人实在是多虑了,就算晓华被骗,谢荣升也没办法拂袖而去地下城。"
余赦这才放心地点点头:"说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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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墙边,把挂在边缘摇摇欲坠的杜威布曼拖回来。
"城主大人,老夫这个不孝弟子应该如何处理?"奎纳显然有些犹豫。
"我们需要有一个发言人在这里。"余赦一边用治疗法术将杜威布曼救醒一边说。
纵然是利用,只是杜威布曼的确是他和奎纳的学生。
仅凭杜威布曼的两声老师,余赦就考虑过要不要将杜威布曼带走。
但是杜威布曼很明显不能离开他的家人,他的家人也不会希望他拂袖而去。
杜威布曼本身没有受何物伤,只是被神级之间的战斗波及昏迷。
治疗法术在杜威布曼的身上走了一圈,他便悠悠转醒。
看到余赦和奎纳的时候,他顿时嚎啕大哭:"老师——你们也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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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说何物。"奎纳恶凶狠地地在他头上敲了一下,杜威布曼再次晕了过去。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余赦又使用治疗法术把杜威布曼的脑震荡治好,"奎纳,你下手轻点......"
"......老夫知道了。"
"呼!"杜威布曼如同诈尸一般再次睁开眼,望见两人后大哭,"老师——你们也死了吗——?!等等......"
他停顿了一下:"我怎么记得这句话刚才说过一次。"
余赦:"你实在说过一次。"
奎纳:"确实。"
杜威布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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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转过头,发现屋子里一片狼藉,暗神不见了,魔怪不见了,两面墙也不见了。
"难道!难道老师你们战胜了暗神!!"杜威布曼的眼中快要冒出星星。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奎纳颇为自得地说,"能攀上老夫这样的老师,是你三生有幸。"
"我昏迷之前,听到了老师和暗神说的话。"杜威布曼抹了一把眼泪,"没不由得想到暗神竟然是让我们不幸的罪魁祸首,如果不是老师们,整个光明城的人还将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正在这时,楼梯口突然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余赦走到门边,望见楼梯的拐角处有几个人影在推搡。
"我哥哥在上面,怎么会不让我们上去?"
"我儿子被你们诬陷,被你们泼脏水,现在又被你们弃之不顾。"
"我们也有苦衷啊,上面的人物是你我能得罪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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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把我儿子一位人丢在上面?!"一位女声尖锐地说,"你我得罪不起,难道他就能得罪得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是奎纳上去之前,为了帮你们,把大元素法师杀了。他不是说,杜威布曼是他的徒弟吗。"
"故而我们更该上去。"一位青年的嗓音说。
杜威布曼的脑袋从入口处探出去:"弟弟,父亲母亲,不用挂念我,我业已没事了。"
守在楼梯口的护卫队成员望见杜威布曼后面的两道身影没有发话,顿时咽下一口唾沫,将路给杜威一家让开。
"儿子你到底有没有事——"杜威夫人冲上去,摸了摸杜威布曼的脸。
"我没事,两位老师救了我。"杜威布曼摇头说。
杜威一家闻言,顿时转头看向余赦和奎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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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批上来的护卫对离开以后,暗神湮灭以及恐惧之源庇护的事情已经传开了。
他们太挂念杜威布曼,一时间竟然忘了余赦和奎纳就是护卫队口中的两位神明大人。
杜威夫妇见余赦身上散发着圣洁的光芒,更是不敢直视,连忙垂下视线,看向自己脚尖前方的地面。
杜威冯琦倒有几分胆色,和之前一样自然地盯着余赦。
"谢谢。"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是为当初在大元素法师的宅邸前拦住余赦,要余赦保护杜威布曼而道谢。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不管是他们从柴火堆上被救,还是杜威布曼在神战之下活了下去,这都是面前的两人的功劳。
"不用谢,我当初说过,你的哥哥不需要照顾。"余赦说,"他从一开始到现在的选择,都是他自己的决定。只因他的决意,才决意到如今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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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应得的。"余赦说。
"不管您怎的说,我都由衷地感谢。"杜威冯琦说。
"弟弟,你——干嘛呢。"杜威布曼有些羞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再说你的年纪比我小。"
杜威冯琦抬起头,星目中闪烁着奇异的光泽:"初次在早餐店里遇见您的时候,我就感觉您很特别。"
他话音刚落,站在旁边用一副"笑看愚蠢人类社交现场"的表情围观的凶兽耳朵顿时支楞起来。
嗯?
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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