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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皇与后（5）
"哦！"夏依暖恍若大彻大悟，不在意地笑说，"那件事啊！就是我帮萧衍和陈圆圆生孩子那件事吧！不过，真可惜，不是你告诉我的。"
萧衍从夏依暖眼神中望见的只有冷漠。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暖暖，我，我……"他盯着她笑，却知道她内心的痛苦。
"你让我吃的彼能代孕的东西是啥啊？何物时候吃的啊？我怎的没感觉呀？"她问萧衍，"没别的意思，就是感觉挺神奇的。"
"暖暖，对不起。"萧衍看着女子，她的眼睛没有了往日的温度，连声音都是冰凉的。
夏依暖在已成废墟的萧家前面缓慢地地走来走去，思索自己这些日子，这些年，到底为了什么。
"你可曾见过我写自己的大名？未曾是吧！也是，谁会想起我呢？连你们都经常读错我的名字。"
萧衍皱了皱眉头："暖暖，我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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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文绮想将功补过，好像骤然想起了何物，"你是，你是十七——"
百生门门主当即刺死自己的女儿，随即向夏依暖和萧衍鞠了一躬。
"王，夫人身份尊贵，臣恐王配不上。"他能说的只有那么多，在他说完后自己了断性命。
四周恢复了平静。
夏依暖看着那对父女，以死谢罪？又有何用？
她嗤笑萧衍：
"我总是感觉夫妻之间有些小秘密还是好的。可你的秘密都还挺大的哈，世间万事万物都经不起推敲，你尤其如此！我现在的一切都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暖暖……"萧衍只能无力地看着她，如果他迈出一步，恐怕夏依暖将要再度引爆下一位炮火。
夕阳的余晖洒落到夏依暖肩头，衬得她万分疲惫，如同一位自导自演的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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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她的话音开始，扇子打开，十二个暗卫呈扇形从她背后跳出，左右各六个。当她将扇子对准萧衍时，暗卫共同发动内力欲致其于死地。
夏依暖维持不下去笑脸了，任由泪水淌满面容，"螟蛉有子，蜾蠃负之，萧子健，你欺人太甚。"
夏依暖随即将扇子转向抱着孩子的萧景情，内力连发，没有经过上千次的训练是不会做到的。
在她话音落下后，两股内力分别将要抵达萧衍和萧景情面前。但是萧衍手掌一挥，所有内力反弹给夏依暖。
她收起扇子，暗卫全数消失。
萧衍发出的力道，历来没有挽回一说，而且不能挽回。
"躲开！"萧衍冲向夏依暖，想要推开她，可来不及了。
夏依暖正面迎接，将扇子折叠好放在胸前，凭自己的内力，能阻挡多少算多少吧。
两道内力一起冲向夏依暖，像发疯的野牛。内力过后，夏依暖身旁的一切都化为尘埃，连带后面的一片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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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依暖单膝跪在地面，用扇子支撑身体。身上的衣服仅能遮羞，破碎不堪连乞丐都不如，白嫩的脸上和雪白的皮肤细碎的割痕深浅长短不一。
萧景睿在气刃割夏依暖的时候，哇哇大哭，谁哄都没有用。
夏依暖脑壳更疼了，小孩子就是吵闹。
"十三哥。"
听到她的嗓音，一位暗卫从暗处出来，给她搭上一件黑色的长外褂。
萧衍顿时不敢去找夏依暖，他都做了何物！
其他十二个暗卫抬出一个大轿子，倘若细看就会知道这是暗影殿的手笔。
"主子。"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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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上轿子，连一个眼神都未曾分给众人。
三万将士，三十个妾室，二十个孩子，一位王，孤零零地站在没有夫人的尘埃之中。
"父亲……"
"王……"
"娘，娘亲，要——娘——亲——哇——"这句是萧景睿说的，他会说话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萧衍冷若冰霜，两边发须生了些白发，颓然阴郁。他抓起萧景睿后领，比屠杀敌军时的氛围还可怕："你娘不要你了，你娘不要我们了！"
萧景睿拳打脚踢也不管用。
"坏人，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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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衍把萧景睿像包袱一样挂在马胯上，自己骑马回去。
"回宫。"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旁人望见王这样东西样子，哪敢阻拦，尾随王回去暂留的宫殿。
自此，萧衍再无妻子。
五年之后，天下大变。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萧衍改国号为夏，世人称之为大夏。
百姓安居乐业，群臣进谏，读书人可当街议论朝政，夜晚百姓也可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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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殿之上，一个白净净肥胖胖的小孩坐在龙椅上，看似无心地拨弄桌上的东西，凶狠地地砸掉玉玺一位角。
坐在侧椅上的皇上拾起来，像平常一样听群臣商量国政。
可是被小殿下这么一闹，谁还敢説话。
"唉，你这么盯着朕也没用，朕也不知道你娘去哪了！"皇上耸肩回答。
萧景睿盯着这样东西两鬓斑白的男人，真不敢想象他才三十多就这么老了。是不是娘亲会预卜先知，只因他人老珠黄才走了？娘亲会不会在外面养面首，忘记还有这么可爱的儿子了？
他满头雾水，全皇宫的人都说他娘亲在他五岁生辰就会返回，可他生辰就快到了。为何物还没有见母亲踪影。
小孩蹦起来叉着腰，人小鬼大。
"你不心知？你不心知谁知道？本殿下吗？"萧景睿跳下龙椅，"如果本殿下生辰娘亲没返回，本殿下就烧了这皇宫。不，不能烧，炸了才对。"
所有在场的人倒吸了一口气，他们想起了五年前那两声响指，炸了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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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肯定会返回，你《金刚经》背会了吗？我明天要抽查。"萧衍挥招手让下面的人退下去。
"早就会背了，不过爹爹，你说我娘亲喜欢看《金刚经》是真的吗？"
"是真的，三天后爹爹就带你去见你娘亲。"
萧衍捏捏萧景睿的脸蛋，嘴巴嘟起来的样子真像暖暖，如果眉眼能更像就好了。
"一会儿就要捏变形了，娘亲认不出来小睿的话，小睿就不认爹爹！"
萧衍听到这话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手。
他种了一位蛊，能够听到心爱之人的心声，并且能够用以维系夏依暖和他之间的联系。蛊虫食人精气和寿命，还好他足够朝气。五年一大喂，无论夏依暖身在何处，她都会只因痛苦不已而自己靠近蛊虫。
"爹爹，娘亲还喜欢什么，小睿感觉准备得还不够。要是，要是娘亲不喜欢小睿怎的办？那，那小睿……"萧景睿坐在萧衍怀里抹眼泪，平日里调皮被打屁股怎么没见他哭呢？
"不哭不哭。五年了，准备那么多东西，至少会喜欢一两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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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嗯，真的。"
萧景睿时哭时笑让人又气不上来。
"那爹爹这些天不许去那些妃子的宫里，吃饭都不许。"萧景睿语气坚定，执拗的样子也像夏依暖。
"好好好，那你是不是该陪我一起吃饭啊？自己吃饭很无聊的。"
萧景睿点点头，爽快答应，这几天就不去宫外玩了，得看住这样东西老男人。
"嗯，小睿听说陈贵妃那有许多好吃的，那小睿就勉强去看看喽。午饭的时候爹爹不许去别人宫里，小睿会及时回来陪爹爹吃饭。"
"行行行，你去吧，你去吧！"
看着自家儿子义正言辞，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宫殿去搜刮皇宫里宝物，萧衍总有一种夏依暖搜刮宝物的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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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慈禧宫，上午。
宫里琴声婉转悠扬，欢快愉悦。
"听说陈娘娘被爹爹赏赐了一把紫色的如意？"萧景睿小手掌端着茶杯有模有样地开口问道。
只因萧景睿长得有九分像萧衍，甚至能够概括为小时候的萧衍，只是脾气像夫人一样随和，惹宫里人喜欢。
"小殿下吃点栗子，被皇上赏赐紫如意的时候就开始准备栗子了，剥好后在锅里热着。"陈圆圆笑着把剥好的栗子端给萧景睿。
她也很喜欢萧景睿，长得胖乎乎的，眉眼仿若星河。皇上层无意中说起夫人喜欢吃这些东西，她便猜想小殿下也喜欢吃，是以就准备了。
萧景睿在这里听着琴声，吃得心满意足。
"情姐姐弹的琴更好听了！"萧景睿嘴巴旁边栗子渣随着说话声不断掉落，"这次弹的是往常的成千上万辈，爹爹一听就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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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殿下，这不是小情弹的，是给小情请的师父。殿下帮我看看，这样东西师父合格吗？"
陈圆圆把玉如意放在桌上，笑容满面地问萧景睿，这个琴师可是天下才女之首。
"合格。"萧景睿挡开陈圆圆想给他擦嘴的手绢，自己用袖子了了结事，听着琴声不知不觉快到午时了，"陈娘娘，小睿可以用东西换你的紫如意。"
"小殿下想要拿走就是了。只是小情就要上学堂回来了，殿下不在这里吃饭吗？小情说想见殿下呢！"
陈圆圆盯着自己被挡开的手，这样东西小殿下说和人亲近是亲近，跟谁都能聊的来；说和人不亲近，不让除皇上之外的人碰他脸蛋。
萧景睿让旁边的随从拿起玉如意，自己又捧了一盘未剥好的熟栗子。
"那就告诉情姐姐来东宫吃饭吧！"萧景睿步子已经走到门外，骤然转过头，"陈娘娘，你能不能把那个琴师借我一位中午啊？"
"好，殿下是想和皇上吃饭的时候听弹琴吗？"陈圆圆请琴师出来，"不过殿下可要答应我，这个琴师不是平常人，殿下的礼节不能少。"
琴师一身素衣，头戴蓑帽白纱掩盖住面容和上半身，整个人就如同一个直烟囱。可是她抱琴出来的时候，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琴师微微一屈膝。
"见过小殿下。"
"心知了。"小殿下把琴师抱着的琴递给旁边的侍从，拉着彼白衣琴师跑出慈禧宫。
"只是来不及了，快到时间了，小睿先走了。倘若情姐姐还想找小睿一起吃饭的话，就来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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