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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
这对他而言是一场豪赌。
赌的是长姝能够以一个女子之身登上皇位,赌她念在这些年的情分上能够容得下摄政王府,赌她心慈手软让他们这一支的穆氏族人过上安生日子。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长姝盯着他踏入那条暗道,闭了闭眼,再度睁开,眼底只剩沉静。
她吩咐道:"月,守好此处,有事通知本宫。"
"是。"
长姝带着穆修齐,踩着螺旋石阶不断往下,一直到最深处,出现在跟前的是一间普普通通的石室,墙壁上悬着的烛台点燃了灯火,将这间石室照的灯火通明。
一条长而深的甬道灯火通明,不心知通往哪里,入目所见都是光洁的石壁,明亮的烛火将人的身影拉长在两侧的石壁上,随着烛火的跳曳而微微晃动。
此处宁静且干爽,明明深处地底却半点都不见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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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姝带着他朝前走,一向恣意张扬的少年跟在她后面,抿着唇宁静不语的模样看上去无端的多出了几分沉稳。
长姝淡道:"当初建立暗部花了我许多心思,我和皇兄商量过,原本是打算待皇兄登基之后另设一司直接听命于帝王,一来拱卫宫廷随侍帝王,二来,则在外是监察,为帝王利剑。"
长姝偏过头看着少年:"你心领神会?"
四周恢复了平静。
穆修齐想了想:"欢姐的意思是,暗部如今的规模……已经达到欢姐的预期了?"
长姝笑了笑:"那是那是自然。"
"那……这些人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世人面前?"
长姝笑道:"试着来吧。"
穆修齐没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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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不知道多久,远方总算出现了一丝光芒,不是烛火的光,而是阳光洒落在尽头的温暖日光,穆修齐诧异的朝前走了几步,发现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处清幽山谷。
他们如今站在半山腰上,一眼看去都是郁郁葱葱的高大古树,透过繁茂枝叶往下看去,依稀能够看得见林中坐落着一栋栋精致的木屋。
"这是?"
长姝淡道:"影卫训练营。"
少年眨了眨眼,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宫里肯定是没有这样一处森林的,所以他们现在这是……出了宫?
长姝话音落下,就有数个黑衣人从暗处现身,看见长姝,干脆利落的屈膝行礼,动作整齐划一,"参见殿下。"
长姝笑了笑:"过来见一见,这是修齐,不出意外的话,他会是你们的首领。"
这话一出,穆修齐就敏锐的感觉到有几道审视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带着些隐晦的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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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顿时笑了起来,一身白衣纤尘不染,眉眼弯弯的样子看上去很是无害:"不服气的话,我们可以打一场。"
长姝抬手,算是免了他们的礼,听见少年这么挑衅,她轻笑道:"论武功他们或许不如你,只是其他的,你不见得胜得过他们。"
"今天带你来算是认认门,你自己要让他们心服口服才行。"
少年很乖巧:"我知道的,欢姐。"
跟在两人身后的影卫看他不顺眼已经有一会儿了,摄政王府的二公子他们自然不会不认识,但是这么一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公子,一上来就说要当他们的统领,他们看得顺眼才怪。
听见他这么说,一人冷声道:"既是暗部之人,你该称殿下。"
穆修齐回头看了他一眼,咦了一声:"你这就承认我的身份了?"
男人一噎,随即道:"殿下的命令不可违背。"
他们承不承认无所谓,殿下说是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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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你的意思是说,欢姐让我当统领,你们就认了我这样东西统领?毕竟欢姐的命令不可违背?"
男人顿时闭上了嘴!
认是不可能认的,除非他拿出真本事来,否则的话,就算有殿下的命令,他们也是口服心不服。
长姝走在林中,听着两人之间的斗嘴,骤然开口:"倒也不必那么麻烦,他们每月有一次大比,你若是能赢了他们前数个成绩优异的,事情就会好办众多。"
长姝盯着他,莞尔一笑:"暗部之中,实力为尊。"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他扫了一眼几人,目光挑衅:"够不够资格入暗部当这个统领,打一架就心知了。"
穆修齐挑眉:"欢姐放心,我专治各种不服。"
在场的影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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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没见过这么嚣张的。
打就打!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谁怕谁啊!
倾云宫中,庆阳公主盯着坐在轩窗下的女子,神色有些难看:"母妃。"
然而短短几天的时间,原本容色出众朝气貌美的女子看上去苍老了十岁不止,听见庆阳公主的喊声,她猛的转过头,拉着庆阳公主的手,脸色惊慌而又苍白,已然失了冷静:"庆阳,她定要死,宸欢公主必须死,不然的话,不然的话死的人就是我们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母妃你做了何物?"
庆阳公主盯着她向来冷静的母妃如今这幅要疯不疯的模样,简直焦头烂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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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欢皇姐大庭广众之下遇刺的消息已经传开了,那刺客还在墨大将军的手上呢,庆阳公主如今只盼着这刺杀和他们没关系才好可她母妃在说何物?
宸欢公主定要死?
这个时候是能够对她动手的时候吗?
三皇兄还在府中禁足,宸欢公主又在宫中闭宫不出,难得出宫一趟还有墨大将军跟着,她要怎么样才能对她下手?
"母妃你冷静点。"
庆阳公主掐着容妃的手,试图用疼痛唤醒她的理智:"到底发生了何物?母妃你倒是说啊!"
"她知道了!"
"心知何物?"
"皇后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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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阳公主猛的转头,看殿内只有她和容妃两个人,以及一位跟了容妃多年的老嬷嬷,这才松了口气,她沉着脸:"母妃,隔墙有耳。"
容妃抓着她的手:"庆阳,她心知了,她不会放过我们的,如果当年的事让皇上心知,我们就完了。"
庆阳公主迟疑道:"不是说,当年的事是父皇……"
"那是假的。"
容妃拂袖,将身边的东西全数挥到了地上,精致的瓷盏玉器碎了一地,而她恍然不觉,抬头盯着庆阳公主时,眼底迸发出极致的恨意。
"那都是假的,是谎言!"
庆阳公主被她这狠戾又疯狂的模样吓了一跳,刚想问她在那件事情中到底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就听见她开口说道——
"只有皇后,皇后才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那是她这辈子做的最大胆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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