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交易

从斩妖开始证道，我为人间降魔主 · 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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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自己听说武馆里为了提高学徒的身体强度，都有打熬身体的法子，又问："掌柜，不知贵阁可有强化筋骨气血的丹药？类似武馆所用……"

"哈哈哈，我说呢。"财物掌柜笑着开口说道："若是你想要武馆所需的炼体药只要去寻常医馆都可以抓到。只然而若是没有特殊的炼体法门，又何必去炼体呢。"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哦！这是为何？"李玄有些好奇道。

财物掌柜闻言，却是轻摇了摇头，笑道："小兄弟，你既已踏上灵元修行之途，便与凡俗武夫不同了。武馆那些药浴、打熬，是以药力粗暴刺激气血，锻炼皮肉筋骨，效力有限，且易留下暗伤，不过是无法修炼之人走的一条道路罢了。"

他语气带着一种俯瞰的意味："真正的修炼者，若有相应的炼体法门，可直接引天地灵元淬炼己身，由内而外，脱胎换骨，岂是凡俗药石捶打可比？"

财物掌柜捋须一笑，从柜台下层取出一位油纸包，打开后里面是几分暗红色的细腻粉末，散发着一股辛辣与清香混合的奇特气味。

"此物名为‘淬体散’。并非口服，而是化入浴汤，可助你排除体内浅层杂质，轻微强化皮膜筋骨，更能提升对灵元的亲和与吸纳迅捷。于修炼初期大有裨益，尤其适合巩固根基。"

"这‘淬体散’作价几何？"李玄小心翼翼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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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散一份可用三次，每次以温水化开，浸泡全身，配合基础呼吸法运转即可。一份作价五两银子。"钱掌柜道，"如何？可要备上几分？"

李玄不由得想到来都来了，是以狠下心来："那……再来四份淬体散！"

"好！"财物掌柜笑容满面，立刻吩咐伙计备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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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拿着那包价值"一百三十两"的丹药药散和仅剩的二十两银子时，李玄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很快，总计的价财物算了上来：通窍丹四枚八十两，蕴灵丹一枚三十两，淬体散四份二十两，共计一百三十两整。

钱还没捂热，就没了大半！李玄此刻的心都在滴血。

揣着价值百两的药丸和仅剩的二十两银子，李玄刚要踏出万宝楼，忽然心念一动，又折返回来。

纵然业已来到这个世界多年，并且也已踏上了修行之路，可终归是小地方的人，自己对这样东西世界还是了解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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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处李玄停下脚步，转身对尚未拂袖而去的财物掌柜拱手开口说道："财物掌柜，晚辈出身微末，眼皮子太浅，想着以后若是出门也不至于闹出笑话。就是不知贵处可有相关典籍？"

财物掌柜闻言，眼中笑意更深，他摆摆手："小兄弟思虑周全，这是正理。"

他并未去多宝阁取物，而是走到柜台后，从一位不起眼的抽屉里取出一本蓝色封皮、约半寸厚的书册，递给李玄。

"《大周寰宇略述》？"李玄盯着手中的书籍念出书名。

"此书对我大周乃至周边地域都有着几分粗略介绍，并且还记载了几分修行知识和几分逸事趣闻。"财物掌柜捋须笑着说，"你我相识一场，此书，便赠予小友好了。"

"那便多谢掌柜了？"李玄也不含糊直接收下书籍，毕竟自己在这里可是消费了一百多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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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万宝楼，李玄并没有立马汇入人流，而是站在台阶上，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街角——果然，那三个纺织阁的伙计依旧不死心，依旧在不远方死死地盯着自己。

望见李玄朝着自己走来，三人不由得慌乱起来，下意识地想躲，却发现无处可藏，只得强自镇定，东张西望，装作偶遇的路人。

李玄走到他们面前，拦住去路，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几位，跟了一路，累坏了吧？不如我请几位喝碗凉茶，歇一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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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小厮强作镇定，干笑两声："小哥说笑了，这青天白日，大路朝天，怎的就是我们在跟踪你？莫要胡乱攀扯。"

"呵。"李玄轻笑一声，也懒得绕弯子，直接摊牌，"别惦记了，那张皮子，我已经在万宝楼出手了。财物货两清。"

三人脸色一变，知道此刻再这么装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压低声音威胁："小子，卖了不少财物吧？揣着那么多银子……你就不怕走不出这清河县？"

"我怕？"李玄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上前半步，几乎贴着那小厮的耳朵，"我倒是很好奇，你们纺织阁……怕不怕万宝楼？"

小厮身体一僵。

李玄继续慢悠悠地说："你们猜，若是此刻我扭头回去，跟财物掌柜提一句——‘掌柜的，门外纺织阁的朋友似乎对我刚得的银财物很感兴趣，想请我去喝茶’……你猜，钱掌柜会怎的想？万宝楼会怎的做？"

"你……少唬人！钱掌柜是何物人物？也会听你一个泥腿子的话！"另一人色厉内荏地反驳，但那稍显不足的底气却已经出卖了他。

"我的事，确实不值一提。"李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极为自信的语气，

"可打万宝楼脸面的事，财物掌柜管不管？一个前脚刚在万宝楼完成交易，后脚顾客就在入口处被劫，这要是传出去，这万宝楼的脸面还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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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猜猜，以万宝楼的能耐，查清是谁动了他们的客人，需要多久？"

他们不由自主地抬头，望向那"万宝楼"的鎏金牌匾，猛然惊觉，冷汗瞬间浸透了内衫。

若是真的得罪了万宝楼，都不用万宝楼发话，恐怕自家掌柜就得弄死三人。

毕竟在清河县做生意的，谁不心知万宝楼的手腕？

一人仍不死心，颤声道："只……只要我们做得干净，谁……"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干净？"李玄忽然举起手，不是打，而是略微拍了拍对方僵硬的脸颊，动作带着十足的羞辱，"我说你一位月才拿多少财物？你玩何物命啊？"

是啊，一个月才几个工钱，我这玩什么命啊？

最后一丝侥幸也被彻底碾碎。他们不敢赌？就是让他们掌柜来也都不敢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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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脸的灰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后怕。为首者再不敢多留，旋身就想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