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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她的故事里(二十三)

黯黯双鱼恻 · 糖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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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哪里?你真的决意要走了吗?"林浚磊听到傅萸烟说自己会拂袖而去的时候感到十分诧异,他没不由得想到傅萸烟有一天会拂袖而去自己,更没想过傅萸烟要是真的将组织交派下来的任务完成之后会选择离开。
倘若早心知傅萸烟是这么想的,他一定不会那么快就将所有的资料破解,不会这么快就让傅萸烟掌握了公司的内部资料,不让她这么快就将这些资料交给组织的人,这样傅萸烟至少还能多些时间留在自己的旁边,跟自己经历更多的事情。或许傅萸烟真的十分想要自由和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吧,她好像说做就做,没有半点的犹疑和拖拉,也没有半点松懈的形态,她甚至在接过了林浚磊给她的机密资料以后,就穿好自己的衣服,打扮好,准备出门,将手头上现有的资料和文件交给组织的人,好迎接她梦寐以求的自由。林浚磊猜到傅萸烟接下来的做法,心中自然又不舍之处,他很想有一位正当的理由留下傅萸烟,可自己当初能够与傅萸烟熟络不正是只因完成组织的任务吗?任务终有一天会完成,他们也终有一天会分开,只是林浚磊没有不由得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他都来不及好好跟傅萸烟说再见,哪怕他心里根本就不想说再见。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林浚磊在等待傅萸烟准备的时候,他去冲了一杯水,假装口渴了,而后悄悄走到傅萸烟放文件袋的桌边,他看着傅萸烟放在桌面上的文件袋和资料,心里有了别样的想法,他想趁着傅萸烟在收拾打扮的时候,悄悄将自己手中杯子里的水倒在那份文件上,将这份文件弄湿,这样傅萸烟就无法将这份文件交到组织的人手上,她也没办法交差,自然就能给林浚磊和她多几分相处的时间。想到这里,林浚磊就假装将手滑,并将杯子里的水倒到文件袋上,水不出所料很快就如倾泻的瀑布一样,洒在了文件袋上,然后随着文件袋的缝隙渗入到了里面的纸张当中,纸张上的文字不多时就变得模糊融化,化为黑黑的一片,何物都看不清楚了。林浚磊看着这份被毁的文件,心里莫名涌上了一股欣喜之情,虽然傅萸烟不能因此马上实现自己的梦想,只是却能够让他实现自己小小的愿望,林浚磊的心自然是感觉不错的了。
水洒到文件袋之后,多余的水会流到地面上,滴滴答答的嗓音很快就惊动了在屋子里的傅萸烟。傅萸烟从屋子里面出来,她看到桌面上的文件袋被弄湿了,里面的纸张也被泡得软化,上面的字迹也已经变得模糊不清,而站在一旁的林浚磊望见傅萸烟出来了,就连忙将自己手上的杯子置于,慌慌张张地从旁边抽出纸巾,将弄湿的文件擦干净,好在傅萸烟面前表现出自己是无心的,他是只因一时手滑,并不是故意要将这个文件袋弄湿的。他的脸庞上充满着抱歉的心情,仿佛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无心之失。傅萸烟盯着林浚磊那亡羊补牢的模样,觉得他并不是真心想要补偿自己的,他所做的一切看上去都太刻意了,仿佛是刻意表现得不那么故意,这反而引起了傅萸烟的怀疑。她猜测林浚磊应该是舍不得自己,舍不得跟自己分开,从他听到自己说以后会拂袖而去这样东西城市时他所表现出来的落寞沮丧之情就能够看得出来,林浚磊并不舍得这么快跟自己分开。不由得想到此处,傅萸烟起初生气的心情就没有那么浓烈了,她反而明白了林浚磊的想法,因为她也舍不得这么快就跟林浚磊分离。她从洗手间里拿了一条毛巾,帮助林浚磊将地面的水擦干净,至于湿了的文件袋,她就不管了,毕竟就算擦干了,里面的文件也不会恢复成原样,里面的文字照样还是看不清的。
"你怎的那么不小心呢?我来帮你擦吧。"傅萸烟边擦着地上的水,边说着。
"恕罪啊,我只是一时手滑,不小心把水弄洒了,才会将里面的文件弄湿。要不这样吧,我重新准备好文件再给你,这次我绝对不会弄坏了。"林浚磊看到傅萸烟没有要怪他的意思,而且还露出了鲜少有的耐性,就觉得傅萸烟应该是和自己想的一样,她和自己有着同样的心情和不舍,故而才会面对着自己故意造成的失误也不发火、不责怪。
"林浚磊,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合作和见面了,等我将这些机密文件和资料都交给组织的人之后,我就要走了,你有没有何物话想对我说呢?"傅萸烟试探地开口问道,她想心知经过一夜间之后,林浚磊会不会有别的想法,他们会不会有另外一种可能。
"祝福的话,我想不用我多说,你也能收到众多的吧,多我一句不多。傅萸烟,我很喜悦你能重获自由,获得新生,希望你拂袖而去这里之后能过上你喜欢的生活,每天都能开开心心的。以后你离开这里之后,我就不常在你的旁边了,你记得要多注意身边的人,别再被人骗了。"林浚磊心不在焉地说道,纵然每一句都是肺腑之言,只是每一句都透过这么轻浮的语气说出来,给人一种不太重视的感觉。傅萸烟听到林浚磊这么说之后,也大概猜到了林浚磊的心思,她也不再问下去了,她不想捅破这层隔在他们俩中间的窗户纸,既然他们俩之间注定是要留下一些遗憾的话,那就留下这样东西遗憾吧,人生总是有众多不同的遗憾组成的,或许这是独属于他们的绝美的遗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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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问过我的朋友,我问他们平时都是在哪里跟组织的人碰面,都是以何物样的形式见面的,结果他们说平时都是通过电话联系的,历来都没有正式跟组织内部的人见过面,他们也不知道组织内部到底都有些什么人,对于组织内部的事情,他们可以说是一无所知,什么都不心知。故而我就算是把所有资料都拿到手了,我也不心知给他们才好。现在你把这些文件弄湿了,其实也不算是什么大碍,反正我一时之间也没那么快能够将这些东西交过去。"傅萸烟开口说道,她的语气很平和,好像是在跟一位朋友讲一位很平常的故事一般,她在叙述自己的情况时还顺便说出了自己望见林浚磊将所有的资料弄坏了也不生气的原因。很多话即便是傅萸烟没有明说,林浚磊宛如也能猜得出来;就像是众多事林浚磊做了之后,傅萸烟也能瞬间懂得,他们之间的默契是无人能及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林浚磊一边将残局收拾,一边问傅萸烟。
"林浚磊,你说过你以前是在组织内部待过的,你以前是组织内部的人,对吗?"傅萸烟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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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是啊,不过那都是很早之前的事了,我已经好久都没有跟组织的人联系了。自从我从组织你出来之后,我就再没跟组织的人联系了,我也没替组织的人做事了。"林浚磊以为傅萸烟是心知了自己和组织那层难以启齿的关系,以为傅萸烟心知了深藏在自己内心深处的秘密。
"既然你曾经是组织内部的人,那你应该见过组织的人了,你心知组织都有些什么人,心知他们通常是在哪里出入,知道他们的话事人是谁,你一定知道很多关于组织内部的事情,对不对?"傅萸烟听到了林浚磊的肯定回答之后,她就更加确定了林浚磊以前的经历能够帮助到她,所以她说出了自己的猜想,她问林浚磊,是否对组织的内部很熟悉,只因她想借着林浚磊对组织内部的熟悉程度,来达成自己的目标,来完成自己的任务。毕竟组织的人这么神秘,手里也掌握了这么多的信息和资源,在外遍布的眼线又这么多,要想找到组织的真正话事人一定不容易,与其问历来都没和组织内部的人打交道的无用的朋友,还不如好好利用跟前这样东西靠谱得多的林浚磊,至少他还能给自己提供帮助和有用的信息。
"是又怎么样?傅萸烟,你这么问是何物意思?你想知道组织的内部信息,想知道里面都有些何物人,想心知他们的运作方式吗?你这么想心知组织的资料和信息,你想干何物?你不会在想一些很大胆又很危险的事情吧?傅萸烟,我劝你千万不要啊,我在组织待了这么久都没办法心知组织内部的运作方式,你就别想了,而且我劝你还是别这么好奇了,组织的眼线很多,分分钟就在你的旁边,你知道太多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的。"林浚磊开口说道。
"你不由得想到哪里去了!我那是自然不是对组织的人和事感兴趣,我只是觉得你以前曾经在组织里面待过嘛,你一定知道真正掌管组织事务的人是谁,心知他们常常出入的地方在哪里,如果你知道的话,能不能带我过去见见这样东西最高领导的人啊?如今组织要求我找的单位机密资料业已在我手上了,我总不能始终放在手上吧?我的朋友们又不心知怎的给他们,也不知道怎的联系他们,所有我才想让你带我去见他们,这样我才能够将手头上的这些机密资料交给他们啊。林浚磊,你能不能帮我这么忙,带我去见组织的真正领导者?"傅萸烟听出来了,原来林浚磊误会了她的用意,以为她想试图了解组织的结构和运作方式,故而她连忙跟林浚磊解释并说出了自己之故而会这么问的原因,她并不是想跟组织的人牵扯上何物关系,她只是想尽快将组织交派给自己的任务完成好,如今就差最后一步了,她只需将手头上的资料交给组织的人就可以了,她只要将最后一步做好,她就能够全身而退了。
"原来你是想我带你去见组织内部的话事人……这样东西事,你也别想了,不可能的,我是不会带你去的,而且组织里业已没有最高的领导人物了,如今内部人人自危,大家都在为争做最高领导层而斗生斗死,尔虞我诈,里面早已混乱成一锅粥了,故而你就算去了也是见不到人的。而且,我根本就不想带你去,我也不会让你一位人只身前往去组织的大本营的。"林浚磊总算听懂了傅萸烟的意思,只是他没有想到傅萸烟竟然会想着去组织本部的地方见人,更没想到傅萸烟会这么大胆,以为组织内部是谁都可以进去的,组织内部的人是可以随便见到的,看到傅萸烟这么莽撞的性格和态度,不禁让林浚磊捏了一把冷汗,他是怎的也不会不由得想到傅萸烟能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想亲自见组织内部的人。林浚磊自小在组织内部长大,他不仅对里面的每个人都非常熟悉,何况对所有事情都了如指掌,组织本部的地方也是他经常出入的地方,他当然清楚组织本部的地点在哪里,也心知里面的人都有谁,各自的性格特点是何物,他很清楚见了这些人会让普通人承担何物样的代价。林浚磊不想让傅萸烟去见组织内部的人,很大原因就是不想看到傅萸烟受到伤害,不想组织的人盯上傅萸烟,以后将她当作是威胁自己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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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的会?怎么会不能带我去?你不肯带我去见他们,难道是恐惧他们会吃人吗?"傅萸烟感到很不解。
"倘若我说是,你会相信吗?"林浚磊说出了自己的原因,他不想让傅萸烟去见的原因很简单,就是恐惧组织的人会伤害她。
"他们都是些什么人啊……不,你一定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对吗?林浚磊,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那我该将这些东西给他们?我怎样做才能获得属于我的自由?"傅萸烟看上去有些绝望,有些怯懦,她感觉到本来已经近在咫尺的自由不多时就不见了,心里不觉有些担忧,"林浚磊,你骤然这么跟我说,是不是害怕组织的人发现你,而后抓你回去?你是不是不方便露面?倘若是因为这个原因的话,要不这样,你带我去,到时候就在附近的一个地点置于我,而后我自己进去,无论我在里面发生何物事,都由我一位人承担,你不用管我,好吗?我只求你将我带到组织本部,至于我在里面发生何物事,都是我一个人的抉择,我绝不会怪罪到你的身上的。"
"我……我,唉~我确实是害怕他们会发现我,但是我更恐惧他们会对你做出不利的事,很多事都不像你想象中那般简单,组织里面的人都是没何物人性的,我害怕你就算把资料和文件都交给他们,他们也不一定会放过你,他们很有可能会做出斩草除根的事情,他们很有可能在你将所有东西都交到他们手上的时候,将你控制住,然后随便找个理由将你杀掉。因为,也只有死人是不会将秘密说出去的。"林浚磊心知傅萸烟猜到了自己潜在的顾虑,也猜到了自己之故而不想再去组织本部的内在原因,所以他也跟傅萸烟坦白了,凭他这么多年在组织内部生存的环境来看,傅萸烟这次拿到的是单位最高级别的资料和文件,涉及到的金财物数额非常大,大到能够将偷取到这些资料的人定罪,故而组织的人很有可能会在傅萸烟交出所有东西之后就将她杀害,并在将来有人问责时,能够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傅萸烟身上。
"那我应该怎么办?我将所有的文件和资料藏起来,不给他们了?他们收不到东西,还不是一样会来找我麻烦吗?横竖都是死,不如痛痛快快点儿,他们想要什么东西就直接给他们算了,省得日后他们来找我麻烦,何况我一开始帮他们干活,不正是只因完成他们的任务嘛?如今我都业已做到了,他们总不能言而无信吧?"傅萸烟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将众多严重的事情都想得过于简单了。
"别别别,先别冲动,我不是阻止你将东西交给他们,我的意思是,我们得确保安全的情况之下将东西交给他们,何况交完之后我们都能够全身而退,不被他们暗算到。这样吧,你再和你的朋友联系联系,让他们给你提供尽可能多的能够和组织的人交收资料的信息,最好是能够不接触就能将东西交给他们。我呢,则去给你准备好刚才这份资料,等你这边所有事情都准备好了,我就陪着你,和一起将这些东西交给他们,一旦他们想对你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我也好在你旁边保护你,傅萸烟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他们伤害到你的。"林浚磊知道傅萸烟的决心很强,知道她是非去不可了,所以就先稳定傅萸烟的心,让她先去搞清楚有何物比当面交接更好的方式,倘若能避免见面就最好避免见面,这样可能受到的伤害也会少些。另外林浚磊也心知自己是拦不住傅萸烟了,就决意到时候陪着傅萸烟一起去,好护她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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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都听你的,那我就先去找我的朋友问问清楚,看看能不能不见面也能将这些资料和文件交给他们的。"傅萸烟点点头,听从了林浚磊的建议。
傅萸烟收拾完东西之后就进去了屋子你,继续和她的朋友联系,试图能够问出何物更加重要的消息出来。林浚磊盯着傅萸烟总算没有了方才一开始的冲动之后,心里也变得放心了。他不再在傅萸烟的家里逗留,而是转身出去,临走之前,他还帮傅萸烟关上门,以防外面有人进来打扰到她。离开之后的林浚磊直接去了公司里上班,他和往常一样,在自己的岗位上工作,认真地做着自己的事情,该和同事们交流的就交流,该和自己的领导讨论的就讨论,如同一个普通的打工族一样,兢兢业业地在自己的位置上认真做着自己的事。说不定唯一不同的是,别人脑子里想的都是何物时候下班,下班之后去哪里玩、吃什么等等,而林浚磊脑子里想的是他应该怎的帮傅萸烟才能让她不受到伤害,同一时间自己也不会暴露身份,不会让组织的人发现自己原来一直在傅萸烟身边,他们一直都想要找到自己,结果却在这么偶然的机会自己送了上门。然而,林浚磊并不想自己被组织的人发现,故而他只能步步为营,既能满足傅萸烟的要求和想法,又能保证到自己的权益。
林浚磊在做事的时候并不是完全认真地关注自己的工作的,他时不时注意着科技部主管郑捷的动静。昨晚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郑捷和安全部的人也难得地一起联合出动,大夜间的到公司外面捉内鬼,哪怕是一路追到了酒吧,也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他们一定当场觉得很失望、很无奈的,毕竟谁会在劳累了这么久之后还一无所获、颗粒无收时感到心情好的呢?更何况,侵入公司内网的黑客还没找到,连是否这个侵入单位内网的人是不是公司的内鬼都不能确定,他们就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到处寻找,也只然而是让自己心安,给单位做个样子罢了。只是林浚磊觉得,昨晚郑捷被傅萸烟耍了一顿,还被困在厕所里这么久,他感到很气愤,感到自己受到了屈辱,所以才会这么突然地去寻找这个疑似单位内鬼的黑客,才会怎么疯狂地不远万里去追他们。当然这都还不算是最让郑捷感到崩溃的,因为郑捷在追到酒吧的时候,他看到了自己最爱的人小金,他心知了这样东西人不仅是在挑衅公司,也是在挑衅他,挑战他的底线,差点就将他的秘密公之于众,这彻底让郑捷整个人都发了狂。纵然郑捷表面上看风平浪静,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实际上他内心早已波涛汹涌,久久不能平静了,他一定发誓要找到这个罪魁祸首,找到挑衅他的人出来。正是出于对郑捷有着充分的了解,故而林浚磊才会这么在意郑捷的表现和态度,他很想进入郑捷的工作间,看看他是否如自己想象中的那般抓狂,看看他是否还好。林浚磊假装有一份要给郑捷过目,并以此为理由进入郑捷的工作间里找他。可奇怪的是,郑捷的工作间里空无一人,就连平时杂乱无章的桌面也变得干净整洁了很多。难道郑捷这天没有上班吗?他没有上班的话怎么没有听到大家提起呢?还是说他走到哪里去开会了,一时半会不回来了呢?不对啊,平时郑捷不在工作间的时候,大家就像是没有了大王在管一样,在办公室里变得放肆又大胆,会光明正旷野偷懒摸鱼,就算是不迟到也会早退,很少人会专心做自己手头上的工作,很少人会管事。但是这天的大家却如同平常一样勤奋卖力,就像是郑捷平时在办公室一样很认真做事,不敢有任何偷懒摸鱼的行为,这实在是太反常了,还是说大家其实并不知道郑捷的工作间里是没有人的,郑捷今天没有上班呢?林浚磊无法猜出郑捷的真正行踪,只是他可以肯定的是,郑捷这天的状态实在是太反常了,他一定在公司里面,只是不在科技部。而郑捷不在科技部,他能去哪里呢?林浚磊能不由得想到的最大可能性就是郑捷加紧了对抓这个黑客的进程,毕竟他的爱人受到如此大的委屈,就算他不是为了自己,他也得为了自己深爱的小金,将这样东西把公司和自己的生活搞得一团糟的人找出来,为自己报仇,为小金讨回公道,为公司除害。此刻的郑捷,极有可能是跟安全部的人在一起,极有可能在商讨对策,策划应该如何将这样东西人找出来,有什么样的方法可以尽快将这样东西人找出来,他们该如何改善之前已经设计好的抓内鬼软件等等,因此郑捷不在工作间也是很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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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郑捷不在工作间了,那也不用再找他了,而且依据林浚磊的猜测,郑捷该是回到了单位,而且是在为找到这样东西侵入公司内网的黑客找到,至于他有没有怀疑到傅萸烟的身上就不清楚了,所以,林浚磊就没有必要再找郑捷了,反正找也是白找的。出了郑捷的工作间之后,林浚磊在借着讨论公事的时候跟各个同事打听关于郑捷这天表现奇怪的事,他总是在不经意之间就从同事们的口中得知各种小道消息,得知各种很少人会听到的消息。通过不同同事的叙述和反映,林浚磊大概能够猜测到郑捷今天出现不妥的原因了,原来郑捷真的跟他不由得想到那样,真的跑去安全数彼处,跟彼处的主管和同事们共同探讨策略,并且和单位的高层领导一起探讨此次的安全事件,好制定出更加完美的计划和策略。看来郑捷真的做了很多的事情,经历过了昨晚这样的屈辱和委屈,郑捷的小宇宙如同涌出了一样,他体内的潜能被激发了出来,并全神贯注地投入到这件事当中。
就在林浚磊和其他的同事闲聊时,他收到了一条信息,这条信息是来自于傅萸烟的,信息上面是一张图片,图片上是数个人被绑在了一起,他们的目光都被蒙上了,手也被绑住了,背靠着的是一面黑暗的墙壁,他们宛如被人绑架并控制了。不过林浚磊看不清楚这数个人长什么样子,也不知道上面的人都是些何物人。然而,这张图片是傅萸烟发来给自己的,那么傅萸烟一定是想告诉自己什么,而且这件事是跟图片上的人是有关联的。林浚磊将图片放大来看,并且详细观察这数个人背后的墙面,他感觉到十分的熟悉,这不是组织本部里面的环境吗?此处不正是之前自己望见过的众多人被执行家法的地方吗?这几个人怎么会去到组织本部里呢?他们又怎的会在组织执行家法的地方里待着呢?傅萸烟将这张图片发给自己,说明她知道了这几个人所待的地方是哪里,心知了他们即将要面临的命运和对待。可是傅萸烟根本就没有进过组织本部里看过,她也不心知里面是何物样的环境,更不知道这个背景之下的地方是有何物用途的,她怎的可能会心知这么多呢?这张图片一定是别人发给傅萸烟的,她一定是有很多话想问自己,心中有很多的疑惑。为了避免傅萸烟做出冲动的事情,林浚磊打电话问傅萸烟,问问她到底发生了何物事。他走到男洗手间里,确保里面没有其余的人之后,他就拨通了傅萸烟的电话。可是傅萸烟迟迟都不接电话,这让林浚磊感到很焦急,他重复拨了好几遍,总算拨通了电话之后,他立刻跟傅萸烟说话,并且向傅萸烟表达了自己的焦虑和心急之情。
"喂,傅萸烟,你总算听我电话了,你现在在哪里?这张图片是从哪里来的?上面的人又是什么人?你给我发这张照片是什么意思?"林浚磊一接通了电话就跟十万个为何物一样,不停地问傅萸烟事情,不停地向她求证自己的疑惑,他问了傅萸烟众多的话,因为图片上的地方就是组织本部的地方,他恐惧傅萸烟会遭受组织内部人员的摧残,也担心傅萸烟的人身安全。
然而电话的另一头并没有传来傅萸烟平常说话的声音,反而传来的是一声冷笑,何况这声音很像是男人的嗓音,他冷笑过后就再也没有说过任何话了,而是沉默了一阵,没有立刻回应林浚磊。林浚磊本来听到冷笑声之后就感觉很奇怪了,因为平时的傅萸烟绝对不会发出这种奇怪又听上去有些熟悉的嗓音,更不会听到自己问了这么多问题之后没有任何的回应。林浚磊猜测对面接电话的人不是傅萸烟本人,而是其他人,而且这个人很有可能是听出来自己的声音,听出来自己是什么人了,他似乎对林浚磊会打来电话这一行为早有预测,并且在发出图片之后等待着林浚磊的电话打进来。至于林浚磊会在接通电话之后说的话,他就当做是在看戏了,并且在听完林浚磊说完之后发出了轻蔑的笑声。林浚磊感觉到事情不太对劲,他感觉事情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简单,这个接电话的人所发出来的声音很明显是男声,根本就不是傅萸烟的嗓音,纵然他何物话都不说,但是林浚磊隐约感觉到电话对面的人很有可能是认识自己的,他很有可能知道自己会打电话给傅萸烟,所以他才接通了这样东西电话。如果现在接电话的人不是傅萸烟,那会是谁呢?那么方才给自己发图片的人又是谁呢?难道发图片和接电话的人是同一人?林浚磊猜测这样东西人绝对不是傅萸烟,何况图片里的地方又是组织本部的地方,这一连串的疑点让林浚磊怀疑给他发图片和接通电话的人就是组织内部的人。可他又是通过傅萸烟的账号和电话号码来跟自己交流的,难道说傅萸烟的移动电话就在他们的手上,他们抓走了傅萸烟,利用傅萸烟的手机来跟自己交流吗?他们从傅萸烟的手机里得知了傅萸烟和自己的关系,望见了他们之间的聊天记录,猜到了只要通过傅萸烟的手机和聊天软件就能够跟自己联系。如果事情真的如自己想象中的那样,那么傅萸烟很有可能业已被组织的人盯上了,她很有可能已经被组织的人给抓走了,她很有可能遭到了不测。林浚磊这么能打、这么谨慎的人都不能敌得过组织内部的强硬实力,更别说傅萸烟了,她现在的处境一定是很危险了。
"你别以为你不说话我就不知道你是谁了,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你会接我这样东西电话,应该是心知我是谁了吧?"林浚磊的语气瞬间就变了,他变得毫不客气、冷淡如霜,全数没有了一开始接电话之后的柔和与焦虑,因为林浚磊心知自己面对的不是好朋友傅萸烟,而是自己一直厌恶的组织,不管是谁来接电话,只要是组织内部的人接的,他都感到非常不屑。
"我在此处待了这么长的时间,早就对话事人的儿子有所耳闻,大家都称呼您为‘太子’,都说太子是个有本事的能人,是个很聪明的人物,只可惜众多年前受了刺激从组织里面出去了,再也没有回来了,故而我始终都没有机会和缘分和太子您见面。没不由得想到这天竟然还有机会能和太子您聊天谈话,真是我莫大的荣幸,以前始终都听说过太子的聪明和能干,如今一看,太子果然是有料的人,太子不出所料是做过大事、见过大场面的人,真是让我刘向荣大开眼界啊。"原来这个接电话的人叫刘向荣,他是组织内部元老级别的人物,在组织里待了众多年了,在林敬死了之后因为表现优异而不多时上位,成为了组织里的元老彭渊旁边的大红人,如今在组织内部的地位今非昔比。由于林浚磊在组织的时候刘向荣还没上位,并没有深入到组织内部,自然也没有机会能和林浚磊见过面,而当林浚磊从组织里出走,他也没有机会和林浚磊见面,所以他们能够说是对彼此没有任何的印象了。
原来傅萸烟在林浚磊走了之后,真的按照了林浚磊要求的去做,并联系了她那群坏朋友,并让她的朋友告诉她是否有间接且安全的渠道联系到组织内部的人,她应该如何去将手头上的这份资料交给组织内部的人。而傅萸烟的朋友们起初是什么都不心知的,只是不心知怎的会后来又改了口,说知道了如何联系到组织,并且说组织的人会亲自过来找傅萸烟,因为这份机密资料事关十分大的金钱数额,组织内部的人都十分重视这份资料,何况还特地派了元老级别人物彭渊身边的走狗刘向荣来亲自过来交收,能出动到刘向荣来亲自出手跟傅萸烟拿东西的,说明这份资料的用途一定不简单,看来他们很有可能是利用这份资料来做更多更大不道德的事情,傅萸烟在得知他们会亲自过来拿自己手头上这份资料的时候就感觉到不对劲了,她觉得事情一定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简单,故而就留了个心眼,以防万一。
只因林浚磊在一大早来的时候将最重要的文件都弄湿了,而组织的人又急着要来资料,所以傅萸烟就只好拿着自己之前早已找到的重要机密信息和资料去交差,想着能够瞒天过海。可是当她带着手头上的资料并按照刘向荣提供的地址之后,她就感觉到这个地方有问题,想要逃跑,并打算跟刘向荣此外再约时间。傅萸烟不知道的是,刘向荣给她的地址其实就是组织本部的地点,而且还是组织平时执行家法的地方,此处充满了暴力和罪恶,所以才会显得是那么可怕黑暗。傅萸烟觉得自己该是受到欺骗了,她想趁着人少的时候偷偷拂袖而去,同时她还给林浚磊打电话求救,希望林浚磊能够心知自己目前的处境,心知自己现此时正处于困境之中。然而还没等傅萸烟打电话通知到林浚磊,她就被迎面而来的巴掌给扇到了,她被吓了一跳,同时手上的手机也掉到了地上,移动电话屏幕的边缘也破碎了一点,同一时间她的后背也遭受到了剧烈的撞击,有人从傅萸烟的后面敲打过去。傅萸烟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疼痛,她不多时就倒在了地面,不多时就没有了意识,变得不省人事了,她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她压根儿就没看清楚那个扇了她巴掌和在后背击打她的人是谁,也不心知发生了何物事就昏过去了,任由现场的人对她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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