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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不傻
姜染举起手指在那些肉类上戳了戳，又取过条鲈鱼捏了捏。
"这些食材不够新鲜。"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视线落到那几袋青菜上，看上去是干净整洁，可拿起盒底一看。
"两年保质期的西兰花？"
她又拿起一根党参，又硬又脆，凑近闻，根本没有党参该有的甘甜药香，反而有股淡淡的酸味。
把党参放回盒里，她又检查其他的药材。
只见那些黄芪颜色发黑，枸杞黏成一团，明显受潮了。
当归个头小的可怜，也不算何物，最大的问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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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当归，而是独活。"
陈管家听姜染解说这些药材不仅熏过硫磺，质量还极差，还有些更是假冒品，便转头问负责进货的李妈。
"这些药材什么时候买的？以前的那些药材好像不是这样的，这些不是在包记买的？"
四周恢复了平静。
李妈眼神闪烁："就是上个月买的，市场最好的货呢，可贵了。"
见她顾左右而言他，就是没有正面回答药材是不是在包记买的，陈管家哪里不心领神会是怎的回事。
"久仰大的胆子，说！你都贪了多少？"
李妈脸色一白，口不择言地反驳。
"陈管家，我真的没有，这些药材是没在包记彼处买的，那是因为我发现其他店里的货更便宜，而且药效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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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李妈还想继续狡辩，姜染沉声道："便不便宜不心知，但你说这些药材质量好，是真当大家瞎吗？"
"当下人的中饱私囊是常情，可顾家也不是那种苛待下人的主人家。
你为了一点蝇头小利，竟然在药材上弄虚作假，那可是事关健康跟性命的事，实在可恶至极。"
李妈被训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不禁恼羞成怒。
"你然而是跟我们一样是下人，凭何物在这里指责我，真当自己是顾家的女主人了？"
陈管家脸色一沉，"闭嘴！现在你做错事，不仅不反省认错，还想狡辩！你是不是不想继续留下来做事了？"
"陈管家，你不要听这女人乱说，我真的没有中饱私囊，你相信我，不要赶我走！"
李妈吓得连连求铙。
陈管家看向姜染，不等她开口说何物，姜染抢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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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来作客，这是顾家的家务事，我不方便干涉。"
闻言，李妈冷哼了声，算这女人识相。
姜染望了望时间，又问陈管家。
"这些食材都不能用，你能不能现在就让人去买？那些食材一定要新鲜的。"
陈管家点头，"姜小姐需要哪些食材，尽管吩咐，我这就让人去准备。"
姜染当即就把需要的食材跟药材写下来，叮嘱陈管家尽快准备好。
现在距离宴会还有五六个小时，留给大家的时间不多了。
陈管家看了眼姜染写的菜单，当即吩咐人去买。
"陈管家，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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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其他人都被安排工作了，只有自己没着落，李妈忍不住问。
陈管家看了眼姜染，"老太太说了，今晚宴会的事全由姜小姐做主。"
换言之，还要不要由李妈，姜染说了算。
还有此外一层意思，如果姜染肯用李妈的话，那李妈中饱私囊这事，就不用闹到顾老太太彼处去。
李妈自然听懂陈管家的暗示，立即态度180度转变得跟姜染认错求饶。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姜小姐，刚才是我态度不好，其实我真的没有中饱私囊，我只是不懂药材，才被彼药材老板给骗了。
我保证仅此一次，以后只会在包记进货，你就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计较，有何物事你尽管吩咐我做。"
听着李妈言不由衷的话，又看了眼事不关己的陈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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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心领神会陈管家为何要把处置李妈的权利交给她，姜染直觉不想插手顾家的内务事。
"陈管家，老太太是让我负责今晚的宴会，可我只会做菜，其他的安排调度，还是交给你做主吧。"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现在计划有变，我需要数个会做菜的帮手，你能找数个人过来帮我吗？"
陈管家给姜染安排了几个帮手，有帮忙处理食材的，有会做菜的，而李妈则被安排到宴会厅做事去。
见姜染如此上道，陈管家嫣然一笑，答应下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姜染检查过买返回的食材，便安排人清洗处理食材，她则根据这些食材重新设定菜单。
盯着摆放在长桌上的新鲜食材，脑海里飞快闪过无数药膳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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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讲究"药食同源"，很多普通食材只要搭配得当，也能起到调理作用。
半晌后，她吩咐旁边的小周。
"拿纸笔来。"
小周赶紧递上。姜染刷刷刷写下新的菜单。
凉拌木耳黄花菜，麻油菠菜，香菇蒸鸡，山药肉片，芹菜炒百合，清蒸鸡蛋羹，红枣枸杞炖鸡汤。
六菜一汤，还配一位冰糖炖梨甜品
"你感觉这样东西菜单怎样？"
对于那些富太太的口味不太了解，姜染就问小周的意见。
那于那些吃惯大鱼大肉的富太太来说，如此清淡的菜肴，想必入不了她们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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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也不好直说，只得委婉表示。
"这些都是药膳吧，看上去挺清淡的，对身体该挺好的，但要做得好吃可不容易呢。"
姜染哪里听不出她的弦外音呢，然而她对于自己的厨艺有信心。
"那你觉得这数个菜够不够，还要不要再加些？"
小周想了想，"六个菜是少了点，再加两个硬菜就更好了。"
"那就再加土豆椒盐虾，跟干锅排骨吧。"
见姜染听取自己的意见，小周松了口气。
"还有一点，现在菜单改了，老太太那边是不是......"
"我去说，你们现在开始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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吩咐好各人要做的事情，姜染便去找顾老太太。
离开了厨房，穿过走廊，走到拐角处时，姜染突然听到一阵嗤笑声。
"......她是有两把刷子，把那些食材跟药材都处理掉，倒要瞧瞧夜间看她能拿出何物菜来招待那些富太太。"
"她想要出风头，那我就让她出个够，她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只怕最后会摔个粉碎，你什么时候回来....."
听到这里，姜染无心继续再听，便要离开了去，就望见拐角处正跟人讲电话的顾嫣。
"你偷听我说话！"顾嫣先发制人。
姜染淡淡道："我只是路过，顾小姐如果怕被人听到，就该回自己屋子讲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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