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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知识就是力量
"正是。"
"按照计划，现在该我休息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林夏开口提醒，格林希尔眉宇间闪过一丝疲倦。
少女微微点头，没有再多说何物，扭头就钻回帐篷，开始了自己休息的两个小时。
林夏目送格林希尔进去休息。
随即他独自站在帐篷外头，视线向下一转。
"现在，该试试你了。"
邦——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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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对准面前的外星仪器，就像在宿舍维修显示器一样用力按了按。
仪器没有动静，他的考古学技能自然也没有发动。
"技能的开发和具体状况，只能自己研究。"
四周恢复了平静。
"嗯……刚才我怎的激活的来着？似乎也就只是简单的碰触了一下。"
林夏将记忆拉回到几分钟前。
他当时望见不属于人类文明的仪器，所以带着疑惑的心情，想要调查这东西的来历。
"疑惑的心情，探查来历……"
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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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调整心态，试着再度碰触。
一瞬间，他的视线又被拉回到过去的回忆之中。
林夏看到的画面和上次一模一样。
外星人和人类混合的考察队，驾驶着交通工具爬上雪山，然后在此处布设仪器，最后画面消失。
"……"
"整个过程，全数一致。"
只因林夏提前就有准备。
这一次不用格林希尔提醒，他自己就脱离了那种恍惚。
等视线拉回现实，坐落在雪山上的营地引入瞳孔，还和他进入幻视前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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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
"带着疑惑和探索之心触摸，就能激发我的考古学技能。不过还有一个问题，刚才看到的画面时长，我到底花了多少时间？"
林夏看了看帐篷。
格林希尔的电子表被对方随身带着，他现在也不好过去从睡着的少女怀里掏出来。
是以，林夏将自己还在充电的个人终端拿了过来。
带着一份忐忑，他长按开机键。
刷——
充电图标从屏幕上消失。
等待的过程比平时慢了几秒，但屏幕一暗一闪，最后成功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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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机了！"
"感谢厂商！感谢保质期！感谢售后法案！"
林夏把能谢的挨个谢过，随即望见他设置的简易桌面出现在眼前，甚至种菜偷菜小游戏的便捷图标都还在上头。
只是因为停机太长的缘故。
【0079】的时间日期，还在个人终端左上方停着，仿佛一切都停在了过去。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终端上的时间是，12点32分07秒。"
记下这样东西时间，林夏立刻使用考古学技能。
他又看了一遍考察队从山下爬上，而后布设仪器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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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脱离幻视，个人终端上的时间果然业已变了。
"现在是……"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12点37分08秒。"
就这么一会功夫，林夏给自己的技能起了个好听的名字：
"我在【岁月回响】中望见的画面，差不多就是5分钟，这个和现实中过去的时间一模一样。故而，两边时间同步，非常合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等等，如果我进入时停呢？"
林夏跟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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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终端上最后显示的时间是——【12点37分16秒】。
他又一次将手伸出，但在进入【岁月回响】画面的刹那，他同步进入时停状态。
林夏又一次经历了刚才的过程，等他挣脱幻视——【12点37分16秒】。
"很好，这两个能力不出所料并不冲突！"
"所以就算有人知道我的能力，我也可以利用时停的信息差，让对方产生我没有发动技能的错觉！"
林夏刚对自己的发现有些兴奋。
但转念一想，又感觉自己有点好笑：
"算了，现在又不是智斗漫画，我考虑这个干何物？"
他又想起刚才格林希尔给出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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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法则，信息论和控制论，还有上位种族的能力延续。"
从一名学生的角度出发。
作为一位习惯用科学工具去解释现象的人，林夏自然还是更愿意相信第2种解释。
他甚至想起自己的选修课。
彼剃了光头的中年计算机老师，就给他们开过这种玩笑。
"人类是物质，是能量，也是信息的集合。"
"我们生存的世界也是如此。"
"通过语言，我们可以将自己的想法告知他人，改变其他人的行动。"
"那么换个角度，将整个世界当作一位巨大的数据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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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脑海中的累积下来的学识、信息，结合人类个体的行动，是否也能起到某些信息输入，甚至对世界发出指令的功能？"
"……"
"嘿，怎的越想越玄幻了？"
"中年教师的幻想哪能当真。"
林夏甩了甩脑袋。
他的常识告诉自己，这种现象不怎的对劲。但理智又告诉他，具体的现象总该有一种解释。
"嗯……"
"嗨，算了。"
"我一位学考古的，想这些干何物？我就连上个星期五午时吃的什么午餐都记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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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这种事情，还是让正经的研究人员去头疼吧。"
"嗯？"
就在这时，林夏望见地上摆着的一位金属薄本。
那玩意儿看上去像是功能加强的个人终端，又像在历史书上望见的笔记本电脑。
"这个设计语言，是人类这边的风格。"
"但我想起张哥手边，或者学院里，应该没有这样的产品才对？"
林夏想了想，又伸手摸向那些外星仪器。
他的视线再度被拉回到过去，不出所料发现在那支来历莫名的考察队中，其中架设仪器的也有人类，这样东西笔记本就是对方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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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这玩意儿能开机不？"
林夏试着将笔记本翻开。
开机键就在右上角的位置，是人类工程设计中十分经典的设计。
他按下开机键。
下一秒，绿光亮起！
这台不心知沉睡了多久的机器，竟然真的被他点亮了屏幕！
但随即，林夏还没有看到进入系统的内容。就发现自己放在旁边的智能终端，屏幕骤然一亮，然后又紧接着暗了下去。
"啊？"
"断电太久，休眠时间被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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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取过自己的个人终端。
他刚想检查系统设置，又听到后面的帐篷那儿传来嗓音。
"林夏，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林夏扭头一看。
格林希尔一脸严肃地走了出来，绿宝石般的瞳孔中写满了凝重。
林夏：
"有什么事吗？"
格林希尔：
"回到方舟以后，你不能对任何人透露自己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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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的话，你一定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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