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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猎魔人
这样东西不起眼的老头，竟然是位猎魔人！
这就有意思了，一位猎魔人的摊位上，摆着一件会引来怨灵的物件。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罗杰心头一动，抬手试探，缓慢地伸向老式电话。
啪——
指尖距离听筒还有半尺。
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只手干瘦，皮肤上布满褶皱，但有劲，硬得像铁箍。
"这不是你该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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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猎魔人的语气很平淡，没有警告，没有威胁，就像在说这天天气不错。
罗杰没有挣扎。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抓住的手腕，又抬起头，对上那双浑浊的目光。
四周恢复了平静。
"只因怨灵？"
他直接挑破了。
既然这老头能出手阻拦，说明他不是在用这玩意儿害人，属于能够交流的目标。
老猎魔人闻言，眼神变了。
那双浑浊的目光里掀起了一些波澜，接着，那一丝淡蓝色的光再度从他眼底掠过，比刚才更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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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走眼了。"
他重新靠回躺椅上，审视着罗杰，目光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明明没有魔力，却能发现电话的异常。"
老猎魔人的手里闪过一丝微光，周围的行人便对他们的交谈视若无睹。
"我天生就能望见不一样的东西。"罗杰随口胡说，"既然这样东西电话不想卖，那你把它摆在此处是何物意思？"
"天赋异禀么..."老猎魔人的眼睛微微眯起，"这样的天赋，有时候也会给你带来一些不便吧..."
"我最近见到的‘异常’确实越来越多了。"罗杰耸了耸肩。
老猎魔人沉默了几秒。
"有时候，能看到这些‘异常’不一定是一件好事。"老猎魔人的嗓音变得更加低沉了，"特别是在你没有能力对抗这些东西的时候。"
"有没有兴趣..."老猎魔人接着说，"成为一名猎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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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魔人？"罗杰眉头一挑，"电影里的那样？"
"我没看过你说的电影。"老猎魔人摇了摇头，"不过，成为猎魔人后，就有应付这些异类的能力。"
"你要收我做弟子，而后教我猎魔人的本事？"罗杰摸了摸下巴。
"不。"老猎魔人否认得很干脆，"我业已有传人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部老式电话上。
"我只是在帮一位老朋友...挑选一位合适的传人。"
"听起来很不错，但代价呢？"罗杰可不认为天底下有免费的午餐。
老猎魔人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点意外，也有一点赞赏：
"我以为你会和其他的朝气人一样，急不可耐的选择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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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老师会是一位怨灵。"老猎魔人顿了顿，"你看到的怨灵气息，就是我那位已经变成了怨灵的老朋友留下的。"
"普通人接触怨灵，即便怨灵本身没有恶意，也会对他们造成影响，更何况，怨灵的灵智并不稳定。"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清醒的时候会是个好老师。不清醒的时候...会出什么事，我也说不准。"
"当然，我也会尽量参与教导的过程，倒是不必担心会死在怨灵老师的手里。"
"只是..."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老猎魔人实话实说，
"猎魔人的试炼，本就是一件颇为危险的事情，我不确定你能不能在成长的过程中活下来。"
"有风险吗..."罗杰继续问，"那么失败的风险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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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算上你的话，就已经是这些年里找到的第七个人了。"老猎魔人没有隐瞒其中的风险，"前面六个里，五个在怨灵失控的时候留下了心里阴影，选择退出。此外一位，则死在了试炼里。"
"这么多人倒在了第一步？"罗杰眉头一挑，"看来怨灵是一种很不稳定的状态。"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恶劣的环境同样会限制灵体生物的成长，状态稳定的高等灵体，比活着的猎魔人还少见。"老猎魔人说。
"这样吗...我感觉我可以试试看。"
罗杰感觉他的指尖印记其实是比较克制灵体生物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前几天遇到的安吉莉卡的梦魇，其实也算是类灵体生物，却被他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都直接被印记给吸没了。
所以怨灵的威胁或许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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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杰需要担心的是猎魔人的试炼，然而他有洞察之眼在，若是试炼里存在无法抵御的风险，他也能够随时选择退出。
"不用急着下决定。"老猎魔人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倘若你真的想好了，来这样东西地方找我。"
罗杰接过名片，低头看了一眼。
名片上写着一行手机号码和一串地址：芝加哥市南霍尔斯泰德街旧工业区，第47号仓库。
这是芝加哥南区边缘地带的一片废弃工业区，罗杰曾经路过彼处几次，没不由得想到还有猎魔人居住在那片废弃工业区。
"嗯，我会好好考虑的。"罗杰收下名片。
晚几天过去也好，他可以多攒点腐化魂质，以备不时之需。
罗杰与老猎魔人告别后，就继续在二手市场闲逛。
这边卖的东西还是常见的物件居多，基本是一些价值较低的东西，罗杰逛了两圈就没了兴趣，离开了二手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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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时分。
黑色轿车驶过港口区的大桥。
桥面很空，前后都看不见别的车灯。
开车的朝气人二十七八岁，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上。
夜风灌进来，带着河水的腥味和远方工业区的化学波动。
他眯了眯眼，看见前面桥头的路灯下站着一位人。
是个女人。
红色的裙子在夜里扎眼得像一簇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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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摆不长，被风掀起一角，露出膝盖以下的小腿。
她站在路肩上，望见有车过来后，便抬起了白皙的手臂。
年轻人的脚从油门上松了松，车速慢下来。
他看清了女人的样貌，标准的金发大波浪，面容姣好，身材曼妙，是个身材极好的女人，那种夜里站着都会让男人多看一眼的身材。
朝气人探出头，审视了裙底的黑丝高跟一眼，热情地问："美女，需要帮忙吗？"
"能搭个车吗？"女人指了指身后停着的一辆保时捷，"我的车抛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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