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还巢:病娇权臣的掌心医妃(无弹窗全文)
角色阵容
抢先试读
花轿从最破旧的侧门,悄无声息地抬进了安远侯府。 没有喜乐,没有宾客。青瑶穿着妹妹青瑞的旧嫁衣,被两个面无表情的婆子,架进了荒废已久的西院。 昨夜,妹妹青瑞跪在她面前,哭得梨花带雨:“姐姐,爹娘说安远侯暴戾成性,前两任妻子都死得不明不白……我恐惧……姐姐你一向疼我,你替我去,好不好?” “你放心,侯爷只是脾气差些,姐姐你温婉贤淑,定能化开他心结。待风头过了,爹娘定会接你返回。” 她信了。 红烛淌泪,映得满室凄惶。 夜极深时,房门被一股巨力猛地踹开! 浓烈的酒气裹挟着寒风灌入。她…
青瑶冷笑一声,从少年衣袖里摸出半块残留的蜜饯,放在鼻尖闻了闻:“马钱子味苦,你便用浓蜜掩盖,却不知蜜与马钱子相冲,反而加速了毒性发作。这蜜饯的糖渍里,还沾着你袖口的青黛粉,你还要狡辩?”小厮脸色惨白,瞬间瘫软在地,再也说不出话。众人哗然,纷纷竖起大拇指:“这位姑娘好眼力!”“原来不是惊风,是有人下毒!”李大夫脸庞上一阵红一阵白,盯着青瑶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姑娘既看出病因,可有解法?”“自然有。”青瑶点头,从随身背篓里取出银针和一个小巧的瓷瓶,“燕凛!”话音刚落,燕凛的身影就从人群外走来——他竟比约定时间早到了,始终默默守在不远处。
几天后的一位傍晚,王婆子来收碗时,青瑶没有像往常一样将空碗递出去。破碗歪倒在门内,里面残留着更多污浊的糊糊残渣,散发出的酸腐气比往日更重。而她本人,蜷缩在离门最远的墙角,发出断续的、压抑的咳嗽声,在昏暗的光线下,脸色似乎更显青白。王婆子皱眉,用木棍将碗拨弄出来,嘴里骂了句“要死死远点,别脏了地”,便砰地关上了小窗。青瑶听着锁头落下的声音,缓慢地止住了咳嗽。她方才故意没有吃“营养块”,只喝了少量水,让身体呈现出更明显的虚弱状态。那咳嗽,也是刻意为之,模仿肺部有旧疾或感染未清的症状。
燕凛业已找来了几根笔直的木棍和麻绳。“得固定。”他言简意赅,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决断。常年在生死边缘打滚的人,最清楚外伤不处理的下场。青瑶没反对。她自己是医者,自然知道脚踝扭伤若不固定,在这需要随时撤离的环境里意味着什么。她忍着痛,配合着燕凛的动作,将受伤的脚踝用木棍和布条固定好。燕凛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生硬,但每一步都稳而准,显然是处理外伤的老手,力道、位置都拿捏得恰到好处,避开了最痛的筋骨之处。固定完毕,两人都已是一身冷汗。燕凛靠墙入座,闭目调息,强行压下腿上翻涌的痛感。青瑶则将木盒挪到火堆旁不远不近的位置——既不能受潮,也不能被高温烘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