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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演砸了（求推荐票、月票）
"这把戏有何物名头不？"
老汉儿微微一笑，回道："这一出叫火炼金鬼！"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好！"
台下立即响起掌声和喝彩。
老汉儿也不多言，将棉线系在铜币上，并使铜币悬空。
接着，老汉儿手舞足蹈，口中念念有词。
忽然！
老汉儿的手指竟燃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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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有人惊呼。
"给，爹爹，水。"
小孩儿递上一碗水，老汉儿接着。
四周恢复了平静。
含口水，喷向已经燃起的手指，原本小小的火苗，竟然瞬间燃成了一束火焰！
"天雷地火炼金鬼。"
老汉儿大喝一声，用手上的火焰点燃了棉线。
那棉线很快燃烧起来，没一会儿就变成了一根燃尽的黑线。
纵然烧成了碳色，但线竟然不断，而那铜币则悬在空中不落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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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老汉儿遥对苏老太爷开口说道："金鬼已炼，此乃铜山金穴，恭祝苏家日进斗金，珠围翠绕！"
"好，好！"
苏老太爷乐的合不拢嘴。
"看赏！"
小孩接过红包，喜不自胜。
回去拆开红纸一瞧，里面是两枚金币。
老汉儿见了，立即和小孩跪下，向苏老太爷拜了几拜。
可不得拜嘛。
按照林易的估计，这两枚金币相当于二十两银子，足够这俩人忙活俩三个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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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第二个把戏的奥秘，也没逃过林易的双眼，并不难推断。
手指燃烧，该是老汉儿事先在身上藏了樟脑粉末、磷和硫磺。
表演中，用手偷偷将其沾在手指上。
由于磷、硫易挥发，故一经接触即燃烧起来，且不伤手指。
小孩给老汉儿的那碗水其实是酒，酒遇到火苗瞬间变成火焰。
至于那木棉烧焦不断，该是木棉在盐卤中浸后又晒干。
虽然后来烧成了灰烬，但由于化学作用有很强的凝聚力，故而不断。
......
老汉儿霍然起身来，对小孩说道："孩儿，人家给我们这么多赏钱，咱们是不是得回报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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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童稚的嗓音回道："爹爹，您常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咱们当然该报答人家啦。"
"怎的报答呢？"
"咱们走江湖卖手艺的，就表演点绝活给人家瞧瞧吧。"
"那咱们表演何物绝活呢？"
"唯有神仙索，或能让苏老太爷开开眼界。"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一听是那神仙索，立即有人带头吆喝起来。
"好！就这样东西！"
即便现场有些人业已看过，但那戏法神乎其神，都想多看几遍，自然也跟着喝起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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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只闻其名，未曾看过的，更是急的心痒痒，大声喝彩，唯恐老汉儿父子俩变了卦。
多隆见林易也跟着喝彩，便问道："林兄弟，这神仙索是何物？很精彩吗？"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你待会瞧瞧，马上就心知了，还是挺神奇的。"
毕竟这么多把戏，唯独这一位，林易一直没有看破。
......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孩儿，取我神仙索来！"
老汉儿也不故弄玄虚，在台下的吆喝声中，直接就开始表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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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搬出一麻袋，放在老汉儿脚边。
"爹爹，神仙索到。"
老汉儿俯下身子，从麻袋里抱出一团绳子，攥住绳头向头顶上一扔，那绳子便越升越高！
这台子毕竟是搭在堂里的，可不像地拱那儿直冲云霄。
但台顶被涌出的云雾环绕，绳子进入便瞧不清楚，始终不断的被向上拉升。
没一会儿，一团绳子便见头了。
众人瞧着台上那团云雾，就漂浮在上空，经久不衰，不由啧啧称奇。
老汉儿拽了拽绳子，像上回在地拱的时候一样，对小孩说道："儿啊，我老了，身子笨，你来上吧，想起去王母娘娘的园子里摘个仙桃，送给这天过寿的苏老太爷。"
说罢，将绳头递给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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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台顶纵然不比天高，但也足有八九个成人一般。
那时候有财物的人家，大堂可宽大着呢，顶上一大梁就能蹲上好几十人。
小孩接过，拽着绳子，一番手挪脚蹬，眨眼间就消失在云雾中。
没一会儿，一位碗大的桃子从天而降，老汉儿眼疾手快，一把接住。
用袖子擦了擦，在众人的注视下，上前递给苏老太爷。
"苏老太爷，王母娘娘园里的蟠桃，给您祝寿品尝。"
苏老太爷笑呵呵的接过，放在眼前详细瞧了瞧。
品相绝佳，晶莹圆润，比那往京城里的贡桃宛如还好上几分。
这苏老太爷也曾是走南闯北的人物，但像这般品相的桃子，走遍整个豫州也没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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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儿，这仙桃给你，吃了吧。"
单这一句话，就足以看出苏绣儿在苏家是多么受宠了。
这桃子可只有一位，苏老太爷自己舍不得吃，让给孙女，足以证明他对苏绣儿的喜爱。
苏灿连忙上前说道："爹，今儿是您过寿，这桃子可是寿桃，只有您才能吃，咱们晚辈吃了，要折寿的。"
听了苏灿的话，苏老太爷才将桃子重新收回跟前。
"爹，您尝尝吧。"
苏桓轻轻点头，一口咬下去，出乎意料的软糯。
个大皮薄，芳香四溢。
坐在正堂跟前的那几座，都能闻到芳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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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嚯，这仙桃果然不同凡响，老太爷吃了定能长命百岁。"知县称赞道。
丁松连忙霍然起身来开口说道："赶明儿咱衙门也办一场，请这父子俩给您送蟠桃。"
知县听了抚摸胡子点头微笑。
老汉儿送完桃子，返回台上。
林易紧紧的盯着台上的绳子和老汉儿，唯恐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刚走到绳下，那原本笔直的绳子突然如断了线一般，从空中快速坠地。
他知道，最精彩的地方要来了。
不出所料，如上一次那般，老汉儿见状脸色一变，惊呼道："哎呀不好，天神定是发现了我儿偷桃，割断了绳子，我儿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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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一个血淋淋的东西坠下。
众人瞧得清楚，正是那小孩的人头！
前排立即响起一阵惊呼。
后面的人连忙霍然起身来向前瞧，也跟着叫了起来。
多隆正啃着一根排骨，听到声响，便扬起头张望了一番，待看清时身子不由得往后倒，那排骨棒子差点又卡在嗓子眼。
林易知道，那人头是假的。
但也不得不夸赞老汉儿的演技。
这要是不知情的人，定会认为跟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老汉儿将人头捧起，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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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真是惨啊，被那神仙发现大卸八块，定是完了。"
紧跟着，云雾之中又掉下人脚、四肢和半截身子。
这个过场和在地拱的表演一样，没有区别。
林易微微皱眉，盯着老汉儿将小孩的残肢放进木箱内，合上箱盖。
林易这位置瞧的清楚，木箱里开始的确是空无一物，小孩定没有藏匿其中。
将木箱放好，老汉儿面朝众人跪下。
"老汉就这一位儿子，跟随我四处卖艺，也没过上何物好日子，但求在座的诸位老爷给个埋葬钱，让我儿入土为安吧。"
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这到底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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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理说这是把戏，该是假的，但那老汉儿情真意切，看起来又像是真的。
更令许多人没有不由得想到的是，今儿竟然要送出两份钱，一份喜财物，一份丧财物...
苏老太爷也被这事儿给弄懵了，连忙叫下人送上银两。
多隆也准备掏财物，被林易给制止了。
"放心吧，已经够多了。"
多隆听了，还是要掏，道："再多那也是别人给的，我也得表表心意。"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假的。"林易幽幽说道。
"假的？"多隆眉毛惊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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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汉儿收了不少钱，把脸上的眼泪一抹，按了按木箱，呼道："我儿，还不出来谢赏！"
林易等着箱盖被拱开，小孩从箱子里跳出来的那一幕，但等了一会儿，木箱竟然纹丝不动。
老汉儿脸色霎变，又按了按木箱。
没等老汉儿开口，只听"噗"的一声，又有东西从那云雾里掉了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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