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当作家(无弹窗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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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记片段,2025年9月12日,凌晨3:47 我在纸上写:林深。 墨水在粗糙的纸面晕开,像一滴黑色的血。这是我今晚写的第84遍。从午夜开始,我就坐在此处,在台灯惨白的光圈里,一遍又一遍地写自己的名字。林、深。林、深。林、深。 每一遍都像在雕刻墓碑。 窗外的城市睡着了。或者说,假装睡着了。远方还有零星的车灯划过,像濒死生物的神经末梢偶尔抽动。我的公寓在十七楼,朝北,一年四季没有直射阳光。这很好。我不需要阳光。阳光会让我想起太多东西——想起周末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丁若宁的头…
两人又要开始。林悦赶紧打岔,取过个三明治咬了一口:“嗯!妈,这三明治好吃,里面夹的什么酱?”正吃着,父亲突然捂了下前胸,眉头皱了一下,很轻微,但母亲立刻望见了。“真没事,喝口水就好。”父亲打开水瓶,喝了几口,深呼吸,“好了好了,看你们不安的。”母亲还要说,若宁略微碰了她一下,摇摇头。母亲叹口气,没再说话,但眼神始终看着父亲。这样东西细节,我当时看到了,但没多想。胸闷嘛,父亲的老毛病。天气变化,气压低,或者累了,就会犯。喝点水,歇歇就好。谁家老人没点小毛病?我爷爷当年也胸闷,活到八十多。故而我觉得,没事。
林悦当时说:“哥,你的灰色在最下面,只因你总是在下面托着我们所有人。”她说:“你有。你总是那个最稳定的人。我们都依赖你。”我当时觉得她夸张。现在想想,说不定她说得对。我始终试图稳定,试图记录,试图维持这样东西家不要散。但我失败了。彻底失败了。沙子还在瓶子里,颜色依然鲜艳。但做瓶子的人,不在了。选颜色的人,不在了。这个“家”,不在了。只有沙子还在。只有颜色还在。只有记忆还在。和这个握着小瓶子、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不知道该怎的办的我。记忆切片三:2020年7月5日,晚上8:40,回家路上车开进市区,天已经全黑了。街灯亮起来,车流如织。
-鼻子:鼻梁很高,鼻头有点大,母亲说“像蒜头”-手:很大,关节突出,食指和中指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茧-味道:烟草味(戒烟十年后还有淡淡的味道),肥皂味,旧报纸味1.看报纸时,会用右手食指敲桌面,一下,两下,三下。节奏固定。2.思考时,会摸下巴,胡茬很硬,有“沙沙”的声音。3.生气时,不吵不闹,只是沉默地抽烟(戒烟后改成喝茶,一杯接一杯)。4.喜悦时,右嘴角会上扬,但左嘴角不动,形成一种不对称的笑。5.叫我时,倘若是“林深”,是正式谈话;如果是“深”,是家常闲聊;如果是“小子”,是开玩笑或责备。5.“没事,我在。




























